。到时候,杜家满门抄斩,你高士廉,就是揭发有功,平叛得力的大功臣。”
高自在退后一步,摊开双手。
“你看,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是赢家,杜鸿渐都是输家。唯一的变量,就是你。你是想当一个被我连累的‘同党’,还是一个审时度势的‘功臣’?”
高士廉呆立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忠诚,所有的坚持,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就是因为谁也不信,我才能浪得这么久。才能活得这么潇洒。”高自在重新走到书案前,拿起了自己的茶杯。
“行了,我走了,我要亲自去松州了。”
他把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益州城,就拜托你看管了。别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城墙上挂着你的脑袋。”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书房里,只剩下高士廉一个人,对着那份写满了罪证的纸张,对着那幅巨大的地图,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