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你被抓进去了,里面的装修风格如何啊?”
“啊?”米铺老板的思维再次短路。
装修?风格?这是什么词?
高自在换了个他能听懂的说法。
“就是里面,金碧辉煌吗?摆设值钱吗?墙上挂的是不是名家字画?地上铺的是不是西域地毯?柱子是不是金子做的?”
米铺老板被他这一连串问题问得回过神来。
他一想到刚才在杜府里看到的情景,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那是愤怒,也是恐惧。
“回长史大人的话,那……那已经不是金碧辉煌了,那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说具体点。”
“那大堂里的柱子,都是用整根的红木包的!地上铺的,是波斯国进贡的地毯!墙上挂的画,小老儿不识货,但听那些家丁吹嘘,说是前朝吴道子的真迹!还有那吃饭的碗,喝茶的杯子,全都是金的!金的啊!”
老板越说越激动,拳头都攥了起来。
高自在听得双眼放光,手里的笔速飞快。
【续,其内饰之奢靡,骇人听闻。红木为柱,波斯为毯,金碗玉杯,穷奢极欲,疑有通敌之嫌,所耗钱财,当为民脂民膏,其罪当诛!】
写完,他心满意足地把这张纸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书箱的夹层里。
完美。
今天这一趟,真是收获满满。
不仅收集到了杜子腾横行霸道的直接证据,还顺带摸清了杜家老巢的底细。
私人武装,违禁军械,堪比皇宫的奢华。
这三条,哪一条递上去,都够杜鸿渐死个一百回了。
高自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然后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米铺老板说。
“行了,老丈,你先回家养伤。这事,我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