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开他。
“冷静点,老高,你这个首席牛马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我气度你个头!”
高士廉彻底破防了,指着高自在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这是要把咱们所有人都绑在你的战车上,直接往悬崖下面开啊!”
“谁说我要另立中央了?”
高自在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一脸无辜。
“我这是在帮朝廷分忧啊。”
“你看看,剑南道这么大,杜大都督一个人管不过来,精力有限嘛。我们帮他分担一下,成立两个‘道’,帮他管理一下,这叫什么?这叫区域自治试点!是改革!是创新!”
高士廉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飙升。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分裂割据”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他妈是为朝廷好。
“你信不信,你这套说辞要是传到长安,陛下能当场气得从龙椅上蹦起来,然后派三十万大军来推平你的‘试点’?”
“不会的。”
高自在摆了摆手,脸上是迷之自信。
“皇帝老儿现在忙着呢,北边要防突厥,西边要防吐蕃,国库里能跑耗子。他哪有闲钱和兵力来管咱们这点‘家务事’?”
“再说了,咱们这是阳谋!”
高自在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咱们不明着对抗他,咱们就是自己发展经济,自己改善民生。等咱们的‘剑北道’和‘剑东道’富得流油,老百姓安居乐业,他那个‘剑中道’穷得叮当响,民怨沸腾。到时候,都不用咱们动手,老百姓的口水都能把姓杜的给淹死。”
“这叫……高维打低维!”
高士廉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呆呆地看着高自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因为他发现,抛开“谋反”这个大帽子,高自在的这个计划……好像,他妈的还真有点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