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捕捉光影,还原结构。”
“素描……速写……”李世民接过本子,手指轻轻抚过纸面上由炭粉构成的画面,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宫中的画师,想起了大唐最负盛名的阎立本。
阎立本画一幅《步辇图》,需要构思数日,落笔数月,方能功成。
可眼前这个家伙,就在这火车“况且况-且”的颠簸中,喝杯茶的功夫,就画出了一幅足以以假乱真的山水。
这已经不是技巧了,这简直是妖法!
“此等画技,你是从何处学来?”李世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高自在。
“呃……天赋,纯属天赋。”高自在挠了挠头,厚着脸皮说道,“可能是我比较擅长观察吧。”
李世民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冒出一句:“朕觉得,让你当这个行军长史,实在是屈才了。”
“啊?”高自在心里一咯噔,心想这皇帝老儿不会是又想给我换岗吧?千万别啊,行军长史多清闲啊!
“你应该去将作监,”李世民一脸认真地说道,“不,你应该去翰林院,当个待诏画师。以你的画技,不出三年,定能名满天下,让阎立本都自愧不如!”
高自在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别啊,陛下!”他哭丧着脸道,“画画只是个业余爱好,我的毕生追求,是为大唐的后勤事业添砖加瓦,是为您分忧解难啊!您可不能因为我这点微末的旁门左道,就耽误了我的报国之志啊!”
李世民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指天发誓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混账东西,除了生孩子,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