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诡异的氛围一直在“御用”车厢里持续着。
李世民如同一个勤勉到变态的cEo,不眠不休地研究着战场的每一个细节,推演着每一种可能。
而高自在,则彻底化身摸鱼之王。
他不是在画画,就是在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打油诗,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副围棋,自己跟自己下得不亦乐乎。
到了饭点,他就拿出自己准备的“野战口粮”——几块烤得焦黄的馍,一小罐肉酱,再配上一壶水,吃得津津有味。
看得李世民眼皮直跳。
朕在为了江山社稷呕心沥血,你小子就在旁边吃香喝辣,还下棋?
第五天,当火车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补给站停下,更换车头、补充煤水时,高自在甚至还溜下车,跟那些负责维护线路的工匠们吹牛打屁,顺便用一小袋盐,从一个当地猎户手里换来了一只肥硕的野兔。
当他提着兔子的耳朵,哼着小曲回到车上时,看到的是李世民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高、自、在!”皇帝陛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三个字。
高自在浑不在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兔子:“陛下,晚上加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