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智慧光芒,那是一种属于猎人的,发现了猎物踪迹的得意。
“他那是怕回府!”
“怕回府?”
“对!”李世民一拍大腿,“朕还记得今天下午在都督府议事结束时。”
“朕亲眼看见,他走下台阶的时候,扶着腰,龇牙咧嘴的,跟个八十岁老头似的。朕还问了他一句,他说是白天在沙盘前站久了,老毛病犯了。”
长孙皇后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确有其事。
“还有!”李世民越说越兴奋,“前几日,他不是刚纳了个叫梦雪的花魁做妾吗?听说那女子,正是……正是……”
李世民看了一眼妻子,把“如狼似虎”四个字给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正是青春年少,活泼得很。”
长孙皇后冰雪聪明,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一张俏脸,瞬间又染上了红霞,又好气又好笑。
“所以,”李世民做出最后的总结陈词,脸上带着一种智商碾压的快感,“什么狗屁服药期间不能行房事,怕朕的肾受不了……他那是在说他自己!”
“这小子,分明是累坏了老腰,晚上怕被他那个小妾给榨干了,这才找了这么个借口,死皮赖脸地躲到朕的行辕里来避难!”
李世民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事儿荒唐得可笑,忍不住又捶着桌子大笑起来。
“还他娘的跟我谈肾?哈哈哈哈……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