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应该是真睡着了。
他继续在门外站岗,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高长史背后的伤口,真的是转眼间就愈合了。
这种神药,陛下知道吗?
如果皇上知道了,会不会……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没有仔细询问那种药的来历。
但转念一想,高长史既然敢当着他的面使用,应该是不怕被人知道的。
也许,这就是高长史的底牌之一。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西斜。
去送信的禁军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样?”留守的禁军问道。
“送到了,高士廉收到信后什么也没说,就让人去传话了。”送信的禁军摇摇头,“不过我看他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似的。”
两人正说着,房间里的鼾声忽然停了。
接着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高自在的声音响起:
“外面的,给我弄点吃的来。饿死了。”
两个禁军对视一眼,心说这位高长史还真是心大,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饭。
不过想想也对,刚才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又突然好了,确实该补补。
很快,几个仆人就送来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都别傻站了,坐下来一起吃啊。”
“长史大人,这……”
“这什么这,我这没那么多规矩。”
两位禁军对视了一眼,也觉得腹中饥饿,便坐下来一起吃了。
“别光吃菜啊,尝尝这剑南春、泸州老窖那可是和宫里同款的贡酒。”
贡酒?是他们这个档次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