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银灰色裙摆滑落在地,像团揉皱的云。
高自在猛地掐住掌心,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理智在发烫的血管里碎成齑粉,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沙哑的笑:“蹲下。本官现在火气很大。”
高自在将坐直了身板,将梦雪的脑袋往下按去。
宣纸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案头毛笔滚落,在账簿上洇开大片墨渍。
铜漏的水滴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混着呼吸声,在鎏金烛影里织成张密不透风的网。
……
高自在换上常服,臂弯里搂着梦雪晃进商业区小食街。
夜风裹着各式小炒和烧烤的香气扑来,他忽然停在牛奶摊前:喝这个?长身体呢。
青瓷碗递到眼前时,梦雪盯着乳白的液面忽然脸色发白,指尖掐进他小臂:呕......
高自在挑眉笑出声,屈指弹了弹碗沿,温热的奶液晃出涟漪,敢挑衅本......本公子,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