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惜钱粮救剑南道于水火?”
李恪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腰间蹀躞带的金玉叮当相撞。
少年抓起狼毫在砚台重重一蘸,墨汁飞溅间已在奏折开篇写下:“舅姥爷果然深谋远虑!本王这就写奏折,到时候星夜兼程八百里加急,早日送到父皇手里。”
“等等!”高自在一把拍在桌案,震得狼毫滚下了地。
李恪刚摸到奏折的手猛地顿住:“老高,你又唱哪出?”
“奏折要写,但不是此刻。”高自在弯腰拾起滚落的狼毫:“甚至......未必非写不可。等我等押运税款进京时,亦可当面奏明陛下。”
“简直莫名其妙!”李恪霍然起身,锦靴重重碾过满地狼藉的文书,“刚才还说火烧眉毛,现在倒成了闲庭信步?”
高自在突然凑近,呼出的气息裹着浓重的沉水香:“刚才那些报表可把我急懵了,把主线任务都给忘了。我忽然想起,有座金山近在咫尺——”
高自在未等两人出声,抬手以瘦金体在白纸上写上“张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