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脾气还挺倔。”老人笑了笑,拐杖往地上又敲了敲,“你们以为解决了骨灵女就没事了?她不过是我养的一颗棋子罢了。骨鳞母巢、骨灵脉……都是我让她弄的。”
“是你让她种骨鳞的?”苏清月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人往天上看,天已经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自然是用母石打开骨灵脉,让这些小家伙们吸足邪气,变成真正的‘骨灵鸟’。到时候,这天下的灵脉,都是我的了。”
他突然往鸟群挥了挥手,鸟群立刻往众人身上冲!林晚星的藤蔓再次织成墙,却被鸟群撞得“咔嚓”一声破了个洞!
“跟他拼了!”洛轻舞往老人身上冲,机械臂往他的拐杖上砸。老人往旁边躲了躲,拐杖往地上一拄,地上突然冒出无数根骨鳞根须,往洛轻舞的脚腕上缠!
“小心!”莫雨涵往洛轻舞脚边凝冰棱,却被根须缠住了手腕,根须往她身上渡邪气,疼得她皱了皱眉。
凌尘往老人身上劈剑光,老人肩上的大窥骨鸟突然往剑光上撞,“砰”地一声,剑光碎了,鸟也掉在地上,却立刻爬起来,抖了抖翅膀,没事人似的。
“这鸟不怕灵气!”林晓月大喊,往鸟身上劈剑,剑砍在鸟身上,只留下道白印。
老人笑得更得意了:“它们是用骨灵脉的邪气喂大的,普通灵气伤不了它们。只有母石的灵气能克它们,可你们有多少灵气?”
楚倾雪往鸟群里甩龙焰,龙焰烧得鸟群惨叫,却还是有鸟往前冲。她往凌尘身边靠了靠,龙尾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凌尘,怎么办?”
凌尘往怀里的母石看,母石的金光还在亮。他往老人看了看,又往石瓮看了看,突然笑了笑:“你想要母石?给你。”
他把母石往老人身上扔,母石的金光在空中划过道弧线,往老人身上飞。老人眼睛一亮,伸手去接——却没注意到,凌尘另一只手往火堆里抓了把烧红的柴火,往石瓮里一扔!
石瓮里的清水被柴火一烫,突然“嗡”地响了起来,里面的母石灵气被激活,往四周爆发出无数道金光!金光往鸟群里漫,鸟群被金光一照,纷纷掉在地上,化成了黑烟!
老人接住母石,刚要高兴,就被金光扫中,“哎呀”一声往后面退了退,灰袍被金光烧得“滋滋”响。他往石瓮看,又往凌尘看,眼睛瞪得老大:“你耍我!”
“彼此彼此。”凌尘往他身上劈了道剑光,这次用了十成的母石灵气,剑光“轰”地一声劈在老人身上,老人惨叫一声,往后面倒了下去,肩上的大窥骨鸟也跟着掉在地上,化成了黑烟。
鸟群见老人倒了,纷纷往树林里飞,转眼就没了影。
众人都松了口气。洛轻舞往老人身上踢了踢:“死了?”
老人躺在地上,灰袍被烧得破破烂烂,脸上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下面黑紫色的肉——跟骨灵女脸上的黑纹一模一样。他看着凌尘手里的母石,突然“桀桀”笑了起来:“没用的……骨灵脉已经开了……就算没有我,它也会自己……”
话没说完,他就不动了,身体慢慢化成了黑水,跟骨灵女一样。
众人都愣住了。蓝灵溪往黑水边退了退:“他……他死了?”
“应该是死了。”苏清月往地上的黑水看,“可他说骨灵脉已经开了,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轰隆隆”地晃了起来!荒祠的石墙开始往下掉石头,院子里的石板裂开了缝,往里面冒黑紫色的邪气——跟之前灵脉溪里的邪气一样!
“不好!骨灵脉真的开了!”莫雨涵往外面跑,“快下山!”
众人跟着往山下跑。刚跑出荒祠,就见远处的山裂开了道缝,黑紫色的邪气从缝里往外面冒,遮天蔽日的,比之前药谷的邪气还浓!
“那是……骨灵脉的脉眼!”苏沐月往裂缝看,“它在自己往外冒邪气!”
邪气往山下漫,所过之处,树木都枯成了黑色,草叶变成了灰。灵脉溪的金光被邪气一盖,慢慢淡了下去,跟之前一样。
“快跑!”凌尘拉着楚倾雪往山下跑,“邪气追上来了!”
众人拼命往山下跑,邪气在后面追,像条黑色的潮水。楚倾雪的龙尾不小心沾到了点邪气,鳞片立刻变得暗淡,疼得她“嘶”了一声。
“雪儿!”凌尘把她往怀里抱,往前面跑。
跑到山脚时,邪气已经追到了身后。前面是片开阔的草地,再往前就是有人烟的镇子了。可草地中间,突然裂开了道缝,黑紫色的骨鳞根须从缝里钻出来,往众人的脚腕上缠!
“没路了!”蓝灵溪吓得快哭了,小银蛊们往根须上飞,却被根须缠住,触须蔫了下去。
楚倾雪往根须上甩龙焰,龙焰烧得根须往后缩,却又有更多的根须钻出来。她往凌尘怀里看,见他眉头皱得紧紧的,突然往他唇上亲了亲,声音软却坚定:“凌尘,你带着大家往镇子跑,我用龙焰挡着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