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凌尘无奈地起身，小心地为莫雨涵掖好被角，“外面没什么情况吧？”
“暂时没有。”洛轻舞递给她一个机关哨，“这是紧急联络用的，有情况就吹这个。”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那个青铜面具，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符文。”
“哦？在哪里？”凌尘好奇地问。
“在我祖父留下的古籍里。”洛轻舞皱眉思索，“好像和上古时期的时空裂缝有关，具体的我记不清了，等有空我再查查。”她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凌尘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我的大英雄。”
不等凌尘反应，洛轻舞就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跑了出去，只留下他愣在原地摸着发烫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
天快亮时，轮到凌尘守夜。他坐在篝火旁擦拭着长剑，楚倾雪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将一件狐裘披风披在他肩上：“晚上冷，别着凉了。”
“谢谢。”凌尘抬头看她，发现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没睡好？”
楚倾雪别过脸，嘴硬道：“本龙不需要睡觉！”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那个标记……真的没办法清除吗？”
“沐月说需要古城祭坛的力量。”凌尘看着跳动的火焰，“到了古城，我们要加倍小心。”
楚倾雪突然握住他的手，龙鳞在指尖若隐若现：“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就像小时候你保护我那样。”她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金色的龙纹在肌肤上一闪而逝，“这个印记能在危险时提醒我。”
凌尘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傻瓜，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才不要！”楚倾雪傲娇地扬起下巴，眼眶却微微泛红，“你要是敢有事，我就……我就把你的那些桂花糕全吃光！”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凌尘忍不住笑起来，将她揽入怀中：“好，都听你的。”
楚倾雪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龙尾悄悄缠上他的腰，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篝火的光芒映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仿佛能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众人陆续醒来。苏沐月看到披着同一件披风的凌尘和楚倾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醒啦？我熬了莲子粥，快过来吃吧。”
蓝灵溪揉着惺忪的睡眼跑过来，扑进凌尘怀里：“哥哥！灵溪做了个好梦，梦见我们找到好多桂花糕！”她好奇地看着楚倾雪，“倾雪姐姐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昨晚哭鼻子了？”
楚倾雪顿时炸毛：“你才哭鼻子！本龙那是……那是没睡好！”
众人都被她的样子逗笑，山洞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暂时冲淡了旅途的疲惫和危险的阴霾。林晚星姐妹将烤好的面饼分给大家，林晓月红着脸对凌尘说：“凌大哥，这个面饼里加了灵麦，能补充灵力。”
“谢谢你们。”凌尘接过面饼，注意到林晚星手腕上有划伤，“怎么弄的？”
林晚星慌忙把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昨天布阵时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
苏沐月立刻拿出药膏走过去：“我看看，别感染了。”她细心地为林晚星涂抹药膏，轻声道，“以后小心点，布阵时让晓月帮你看着。”
洛轻舞检查完机关兽回来，抛给凌尘一个水囊：“这是用晨露和灵草泡的水，对消除疲劳有好处。”她朝他挤挤眼睛，“昨晚休息得不错吧？”
凌尘接过水囊的手顿了顿，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引来众人好奇的目光。莫雨涵脸颊微红，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小手在背后轻轻掐了他一下。
吃完早饭收拾好行装，众人继续向古城出发。越靠近古城，空气中的瘴气就越浓厚，连阳光都变得暗淡下来。洛轻舞的机关鸟在前方开路，不断传来警示：“前方发现能量屏障！浓度很高，可能有毒！”
苏沐月取出几颗解毒丹分给大家：“快服下，这瘴气里含有迷魂草的成分，会让人产生幻觉。”她特意多给了凌尘两颗，“你体质特殊，多吃一颗保险。”
楚倾雪龙翼展开，金色光芒形成防护罩将众人笼罩：“这点小毒气算什么，本龙的防护罩能隔绝一切邪祟。”她故意将防护罩往凌尘那边倾斜了些，惹得莫雨涵偷偷瞪了她一眼。
穿过瘴气弥漫的森林，古老的城池终于出现在眼前。城墙斑驳破旧，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城门上方的牌匾早已模糊不清，隐约能辨认出“永安城”三个字。诡异的是，如此破败的古城，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不对劲。”凌尘握紧镇灵珠，“古城里有人声，而且……”他侧耳倾听，“像是在举办什么庆典。”
洛轻舞的机关鸟飞回来，传递回内部影像：“城里张灯结彩，有很多人影，但能量反应很奇怪，不像是活人。”
莫雨涵突然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凌尘的手：“我感觉到了……很强的时空波动，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