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着他腿了!苏沐月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冷,却掩不住一丝娇嗔,昨晚要不是你抢着睡里面,他也不会被你压得动不了。
我乐意!楚倾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龙尾反而缠得更紧,龙的体温能暖着他,不像某些人只会用冷冰冰的银针......
你说谁冷冰冰?苏沐月的声音瞬间拔高,针囊里的银针地竖起,在晨光中闪着寒芒。
谁接话就说谁!楚倾雪猛地睁开眼,龙瞳里燃起金色火焰,龙翼在身后展开半寸,带起的气流吹乱了苏沐月的发丝。
凌尘哭笑不得地拍开缠在腿上的龙尾:大清早的吵什么?再闹把你们都丢进血河里醒神。他揉着楚倾雪睡得发红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唇角的口水渍,小懒龙还流口水了。
楚倾雪的脸颊地红了,慌忙用龙鳞蹭掉口水:才没有!是你身上的净化之力太甜了!她眼珠一转,突然凑上前在他下巴上咬了口,留下浅浅的牙印,这样就标记好了,省得某些人总惦记。
苏沐月气得转身就走,却在帐篷门口停下,将一碗温热的灵草粥放在石台上:空腹不能用灵力,喝完再出发。瓷碗碰撞的轻响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帐篷外已经热闹起来。洛轻舞正指挥着机关鼠搬运零件,看到凌尘出来,立刻献宝似的举起个巴掌大的机关鸟:看!升级版探测鸟,能识别幻音能量波!机关鸟扑棱棱飞到凌尘肩头,用尖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衣领,它还能录音哦。
林晚星姐妹坐在藤蔓编织的小凳上,正将灵晶碎片镶嵌进护腕。林晚星的指尖沾着绿色汁液,看到凌尘手腕上的牙印,忍不住轻笑:倾雪妹妹的标记还真特别。她递来个翡翠色的护符,这是安神符,对付幻音阵应该有用。
林晓月则将一块温热的帕子塞进他手里:擦擦脸吧,晨露凉。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看到他瞬间绷紧的脖颈线条,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莫雨涵蹲在城门边研究符文,羊皮卷铺在膝盖上,上面画满了复杂的声波图谱。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地说:幻音迷魂阵的能量频率每刻都在变化,声波会直接攻击脑域。轻则产生幻觉,重则灵魂被撕碎。她忽然递来对银色耳塞,用灵蚕丝做的,能过滤低频邪音。
蓝灵溪抱着刚苏醒的银蛊囊跑过来,小脸上还带着睡痕:哥哥你看!银蛊们学会唱安神曲了!她打开囊口,几只银蛊立刻发出清脆的嗡鸣,声音像风铃般悦耳,它们说这样能挡住坏声音。
凌尘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女孩们,心中暖意融融。他接过苏沐月的灵草粥一饮而尽,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甜香。楚倾雪不满地哼了声,却默默将自己的灵晶糕分了一半给他,龙尾在身后得意地晃悠。
breakfast后,众人站在暗影城的城门下。厚重的黑石城门上雕刻着扭曲的音符,黑雾在门扉间流转,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缥缈的歌声。那歌声时而像情人的低语,时而像孩童的嬉笑,听得人心头发痒,只想立刻踏入其中。
捂住耳朵!莫雨涵突然大喊,将耳塞分发给众人,这是阵眼在释放诱导音波!她自己却没有戴耳塞,而是取出根玉簪抵在太阳穴,我需要监听声波频率,你们保护好我。
楚倾雪的龙翼展开,将众人护在中间:跟紧我!我的龙力能干扰音波传播!她率先踏入城门,金色的龙威扩散开来,黑雾如同遇到礁石的水流般分开。
刚进城内,周围的景象突然一变。破败的街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繁花似锦的庭院,楚倾雪的母亲正坐在石凳上绣着龙纹帕子,温柔地对她招手:雪儿快过来,娘教你绣金线......
假的!楚倾雪猛地回过神,龙焰在掌心炸开,眼前的幻象瞬间消散,露出身后狰狞的石像,该死的阵法!居然敢伪造我娘的样子!她的龙尾愤怒地抽向石像,却穿体而过,石像在黑雾中扭曲成她母亲的模样,发出痛苦的哀嚎。
倾雪别冲动!凌尘立刻将她拉回护罩,幻象会放大负面情绪,越愤怒越容易被控制!他的镇灵珠发出金光,将试图靠近的黑雾驱散,守住心神,想想我们在一起的事!
苏沐月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站在熟悉的药庐里,父亲正严厉地斥责她:身为苏家传人,居然为了男人荒废医术!你可知错?无数药材从药架上飞来,砸在她身上化作刺骨的冰锥。
父亲才不会这么说......苏沐月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银针在指尖飞舞,将冰锥一一击碎,我救他不是荒废医术,是......她的声音突然顿住,看到幻象中的父亲化作黑雾,凝聚成凌尘的模样,正冷漠地推开她的手。
沐月!凌尘及时将净化之光注入她体内,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别信它!那不是真的!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微微颤抖,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