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被锁在了床尾的栏杆上,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我嘞个去,她这是想干啥啊!”乐欲咽了口唾沫,这次是真慌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手脚被锁得死死的,像待宰的牲口。
自己这段时间也没招惹她啊,顶多就上次口嗨了几句,惹她生气了。
不至于要把他锁起来五马分尸吧?
“贺云怜,你出来!”他开始叫唤。
“贺秘书!我错了还不行吗?有话好好说!”
“怜怜?你在哪呢?我知道错了,你别吓我啊!我好怕怕……”
都这种时候了,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先把人哄出来再说。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乐欲越想心里越慌。
等他喊了一会,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贺云怜从里面走出来,身上换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湿发如墨,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领口,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
她皮肤白皙,被水汽蒸得泛着淡淡的粉,可那双眼睛看向乐欲时,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此刻乐欲完全没心思欣赏这些,见她出现就连忙嚷嚷。
“怜怜,你可算出来了!洗完澡怎么能不吹头发呢?
湿气重了容易感冒,还掉头发!万一以后变成秃头,多影响你这张漂亮脸蛋啊!”
他使劲挣了挣手腕,铁链哗啦作响。
“快把我放开,我给你吹头发!保证给你吹得又顺又滑,比理发店做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