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挡着郑管家,陈兮月始终守在黄寒丹身边。
从头到尾,就没人拦过她这个“亲生母亲”。
可她呢?
在边上又哭又闹,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愣是没往前冲一步,口中一直让那些被阻拦的人上前救人。
现在人自己掉下来了,她才扑上来扮演慈母。
“看来黄小姐命不该绝啊。”乐欲慢悠悠开口,目光扫过地上的黄知予,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以后再玩这种把戏,记得换根结实点的绳子,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黄振邦身上,笑容里带着几分冷冽。
“现在,闹剧看完了,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正事了?”
黄振邦看着地上狼狈的养女,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乐欲和黄寒丹,胸口剧烈起伏。
乐欲话里的嘲讽他听得明明白白,这场上吊戏,根本就是演给他们看的。
“够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故作威严的腔调。
“你们一路过来也累了,晚上家里备了接风宴,有什么事,我们边吃边谈。”
“也行。”乐欲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清楚。
刚刚只是前戏,鸿门宴恐怕现在才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