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闻祥挺直了腰板,指向站在一旁还在凹造型的乐文,说道。
“瞧见没?这孩子长相英俊,年轻有为,家世也清白。
我做主了,就让他入赘傅家,以后你们俩好好过日子!”
他完全没问傅昕虹的意见,俨然一副自己是她爹的模样,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什么玩意!一个保姆居然敢强制包办她的婚事,这也太离谱了吧。
傅昕虹的脸色瞬间阴沉。
“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了,让你现在居然有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自从争家产事件后,念在闻祥照顾自己十几年的情分上,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只是辞退了他。
可没想到这货现在卷土重来,变本加厉,不仅还惦记着家产,居然还打起了她的主意。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看来得让他也去缅甸旅旅游了。
“怎么?你不同意吗?”闻祥阴恻恻地说道,摸了摸自己那张伤痕累累的脸,
“那就别怪我去报衙门,说有人故意伤害。就我这伤势,对方最少得蹲三年大牢!”
“你……”傅昕虹气得牙关紧咬,她万万没想到闻祥竟如此厚颜无耻。
要是自己去蹲大牢倒也无所谓,在那儿躺平不是躺呢。
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害了闺蜜的男人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是不是先假意答应,让闻祥放弃起诉,等这事过去之后再反悔。
闻祥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暗喜,觉得这事稳了。
只要她同意,自己就能让乐文住进她家。
到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遇烈火,要是实在不行,就下点药。
等生米煮成熟饭,傅昕虹肚子大了,她想不同意都没办法。
呵呵,这丫头抗了这么多年,一直不叫自己爸,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当自己儿媳妇,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喊自己爸。
想到这里,闻祥脸上不禁露出了奸佞的笑容,在他满是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
就在傅昕虹准备先假装同意之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医院的病房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紧接着,她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情况,这么热闹?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