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听到这里,终于略微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难看。天幕虽然后面说了“假的多”,但前面的“八卦”早已传遍天下,这污名,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悲愤地想,自己将来若真的……那岂不是坐实了谣言?一时间,心乱如麻。】
【盛京宫中,布木布泰的泪水仍未止住,但听到林皓后面的分析,委屈中总算有了一丝安慰。皇太极的脸色稍霁,但怒意未消,冷声道:“即便后世澄清,然谣言已起,污秽已泼,其心可诛!”他更加坚定了严查言论的决心。】
【其他朝代的看客们则有些意兴阑珊。“嗐,闹了半天是假的啊?”“没劲没劲,还是色诱的版本好听。”“不过说的也有道理,皇太极哪能让自己老婆去干这个。”“那洪承畴到底为啥降了?还是没劲。”】
“但是!” 林皓又一个转折,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咱们今天既然是八卦茶话会,重点就不是考据求真,而是看看这盆从后世泼来的、真假莫辨的‘桃色污水’,如果淋在当事人和当时各个朝代人们的头上,会是个什么反应?那场面,想想就有趣啊!”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某种腔调:“首先,大明崇祯皇帝陛下此刻的心情——如果他能看到的话。估计是又惊又怒又疑。惊的是洪承畴未来可能降清(此时松锦之战还未发生),怒的是自己倚重的大臣竟然变节,疑的是……这变节的原因竟然可能如此不堪?‘洪亨九!朕待你不薄,你竟……竟折腰于建奴妇人乎?’ 崇祯帝大概会气得摔碎又一个茶杯,然后一边痛骂洪承畴无耻,一边可能暗自庆幸还没把全部家当压上去,同时赶紧琢磨换谁去顶替。朝廷上的言官们可算逮着大料了,弹劾洪承畴‘失节事小,失身事大’(误)的奏章恐怕能淹了通政司。”
【明朝京师,紫禁城内,崇祯皇帝确实正在为辽东战事焦头烂额。天幕之言如晴天霹雳,他呆立半晌,猛地将御案上的奏章全部扫落在地,嘶声道:“召洪承畴!不……速传兵部、锦衣卫!查!给朕查清楚!还有,封锁消息,严禁议论……不,怕是封锁不住了……”他颓然坐倒,看着殿下噤若寒蝉的大臣们,只觉得一阵晕眩。】
【大明各地,尤其是江南士林,已然炸开。“洪亨九竟如此不堪?”“呸!国贼!不仅降敌,竟还牵扯如此丑闻,斯文扫地,士林之耻!”“以后莫要再提此人,污了我等耳目!”洪承畴尚未投降,历史名声已经先臭了一半。】
“再来,看看后金(清)这边的反应。”林皓换了个方向翘起二郎腿,“皇太极:感觉头顶有点绿,但又不能完全确定,毕竟是自己可能派出去的任务?愤怒值爆表,主要针对天幕和传播谣言的后世之人,其次可能对洪承畴这个‘祸根’也暗生杀机——‘此等污名沾惹上身,即便得了人才,也损了我大清皇室清誉!’ 他可能会严密封锁消息,惩罚任何敢于议论的臣民,甚至可能重新评估招降洪承畴的利弊。而庄妃大玉儿本人,恐怕是羞愤、恐惧、委屈百感交集,未来在宫中的日子,难免会有些微妙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其他后宫妃嫔,尤其是海兰珠,恐怕心情复杂,或许有那么一丝看热闹的心态?当然,表面肯定要同仇敌忾。”
【盛京皇宫内,气氛降至冰点。皇太极已经下令闭宫,严查内外。布木布泰跪在皇太极和哲哲面前,泣不成声,发誓澄清。皇太极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怜惜,有恼怒,也有疑虑。哲哲皇后叹道:“玉儿,你起来。此事非你之过,乃后世小人污蔑。只是……只是这名声……”她也没说下去,深知人言可畏。廊下角落里,海兰珠的侍女悄悄回去禀报,海兰珠倚在榻上,幽幽叹了口气,不知在想什么。】
“其他朝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各位,”林皓模仿着茶馆说书人的语气,“反应可就丰富多彩了。唐朝的贵女们可能一边扇着团扇,一边红着脸吃吃笑:‘胡人风气,果然迥异。’ 宋朝的文人会一边鄙夷‘武臣节操’、‘夷狄之行’,一边偷偷把这段子记下来当成趣闻。三国的豪杰们,曹操大概会抚掌大笑:‘此计虽险,亦是一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皇太极岂不闻乎?’ 刘备则会一脸正气:‘孤必不行此龌龊之事!’ 孙权嘛,可能摸摸下巴,思考一下类似情况在东吴的可行性……刘邦会直接搂着戚夫人说:‘看看,这才是真麻烦!’ 吕后在一旁冷笑。朱元璋大概率会暴跳如雷,大骂后世子孙无能,连带对洪承畴这种‘无节文人’深恶痛绝。”
各朝各代,反应确如林皓所料,乱成了一锅粥,有怒骂的,有讥讽的,有好奇打听细节的,也有严肃批判世风日下的。茶馆里,说书先生已经现场编出了新段子;闺阁中,小姐妹们窃窃私语;朝堂上,大臣们引经据典辩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