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二:如果,汉武帝刘彻,在卫青、霍去病打出漠北,封狼居胥,匈奴远遁之后,没有把主要精力继续放在西域和轮台罪己上,而是突发奇想(或者听了某个穿越者的谗言),认为海洋才是未来的疆场,大力发展舟师,探索东南沿海乃至更广阔的海洋……】
“咱们都知道汉武爷们儿,打仗是一把好手,开疆拓土不含糊。但汉朝的航海技术,说实话,主要还是近海活动。如果,我是说如果,刘彻把对匈奴胜利后的一部分狂热和资源,投入到造大船、培训水手、绘制海图上去。”林皓比划着,“以当时的技术积累(楼船已经不小了),加上国家力量的推动,造出能够进行较远距离航行的海船并非天方夜谭。那么,汉家的船队可能不会仅仅满足于交趾、日南,他们或许会顺着季风,探索东南亚群岛,甚至……运气好点,接触到更遥远的文明?”
“后果呢?首先,丝绸之路可能变成‘丝绸海路’,瓷器、丝绸直接装船运往更南边,换回香料、珍宝、奇异动植物。大汉的财政可能多一条进项。其次,文化的交流可能更早发生。当然,也可能伴随着征服与冲突。但最重要的是,华夏文明‘重陆轻海’的倾向,或许会在萌芽阶段就被扭转一点点?后世会不会出现一个更早具有海洋视野的中华帝国?当然,也可能刘彻的船队迷失在风暴里,或者发现一片蛮荒觉得没啥意思,又掉头回来继续折腾西域和匈奴残部。但无论如何,这条‘向海图强’的岔路,想想就让人心跳加速,尤其是对后来那些被海上来的敌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朝代来说。”
【汉武帝时期,未央宫中,刘彻正与卫青、霍去病等将领畅谈如何彻底解决匈奴残余,并经营西域。听到天幕“向海图强”的设想,刘彻眉头一挑,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划过,从北疆一直划到东南漫长的海岸线,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熟悉的、带有征服欲的光芒。“大海?舟师?”他沉吟着。卫青沉稳,思忖道:“陛下,匈奴未灭,海疆之事或可缓图。”而年轻的霍去病却眼中放光:“大海浩瀚,必有奇功可立!若有大船,去病愿为陛下劈波斩浪!”】
【明朝永乐年间,正在筹划郑和下西洋的朱棣,听到天幕提及汉武帝“向海图强”,猛地一拍御案,哈哈大笑:“英雄所见略同!朕之大明宝船,远迈汉唐!天幕此言,深得朕心!”下方的郑和与姚广孝相视一笑。而几十年后的正德朝,正在豹房胡闹的朱厚照也听到了,他眨眨眼,对身边宠臣江彬说:“出海?听起来比在宫里好玩多了!朕要弄条大船,亲自当船长!”江彬吓得脸都白了。】
【脑洞三:如果,唐玄宗李隆基,在开元盛世达到顶峰,帝国如日中天的时候,没有逐渐懈怠,沉迷于温柔乡和艺术创作,而是……提前一千年搞起了‘君主立宪’或者‘宰相负责制’的雏形(当然,名字肯定不叫这个),自己当个象征性的国家元首,把具体政务完全交给一个高效、受监督的官僚集团,比如以姚崇、宋璟、张说、张九龄等名相组成的‘内阁’去操盘?】
林皓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仿佛觉得这想法太过离奇。“我知道,我知道,这想法对一位权力欲望极强的盛世帝王来说,简直比让他放弃杨玉环还难。但咱们就是脑洞嘛。假设李隆基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看着自己治理下万国来朝的盛景,突然‘悟了’,觉得皇帝事必躬亲太累,且容易晚年出错,不如定下个规矩:皇帝主要负责祭祀、礼仪、任命最高官员和最终裁决,日常行政、财政、军事,全部由宰相班子根据既定的法律和制度去执行,皇帝不得随意干涉。甚至设立一个类似‘御史台’扩大版的机构,专门监督这个宰相班子。”
“那么,‘安史之乱’还有没有可能发生?或许安禄山的野心依旧,但一个高效运转、制度化的中央官僚体系,可能更早察觉他的异动,并采取制度化的手段进行遏制,而不是依赖皇帝个人的好恶和身边宦官的情报。李隆基晚年昏聩的影响会被降到最低。大唐的盛世,会不会延续得更久一些?甚至摸索出一种不同于传统绝对君权的、更具稳定性和韧性的政治模式?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李隆基第二天睡醒就反悔了,或者这个所谓的‘制度’很快被他的继任者破坏。但,万一呢?万一这条‘限制君权、制度先行’的岔路,在盛唐的土壤里稍微冒了那么一丁点芽呢?”
【开元末年,花萼相辉楼中,李隆基正与杨玉环赏舞听乐,其乐融融。天幕之言如冷水泼头,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中丰腴温软的美人,又看了看殿下恭敬侍立的宦官高力士,以及远处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章。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警惕涌上心头。他搂紧玉环,仿佛要抓住实在的权力与享乐,冷哼道:“荒谬!天子代天牧民,岂可假手他人?朕……朕自是明君!”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疲惫飞快掠过。】
【同期,宰相府中,姚崇已经致仕,宋璟秉政。听到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