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登场的是,突厥、回纥等游牧民族的使节。”画面显示他们进入宫廷,可能带着狼头装饰,行礼方式与中原迥异,嗓门洪亮,举止豪放。“大唐接待官员心里可能在想:‘要淡定,要包容,天朝气度……但下次能不能别在殿上这么大声音说话?还有,这身上的羊膻味……’ 而游牧使节看着唐朝官员繁琐的礼仪、层层通报,可能也在腹诽:‘见个面这么麻烦!直接喝酒吃肉谈事情不好吗?’ 但双方为了政治和贸易,都在努力适应。宴会上,突厥使节可能对筷子一筹莫展,最后还是忍不住上手,唐朝官员只能假装没看见。这叫:胡风汉韵汇长安,殿上嗓门震耳环;筷子难敌手抓快,互翻白眼心里宽。”
唐朝观众,尤其是长安居民和官员,看到这里乐不可支。李世民在上朝,看到天幕模拟突厥使臣上殿的场景,想起过往经历,也是莞尔。魏征可能皱眉觉得有失体统,但程咬金之流肯定觉得对脾气:“直来直去多好!学那劳什子礼仪作甚!” 民间的胡商汉贾,更是深有体会,酒肆里笑成一片。
“还有更远的客人——来自拂菻(东罗马)或大食(阿拉伯)的使者。”画面出现深目高鼻、卷发胡服的使者,带着奇珍异宝,还有可能带着自己的宗教教士。“他们行的礼,可能是抚胸鞠躬,甚至吻手礼(如果对贵妇),把唐朝接待人员搞得一愣一愣。他们进献的礼物,比如玻璃器皿(当时非常珍贵)、呢绒、香料,让唐朝人大开眼界。而唐朝回赠的丝绸、瓷器、茶叶,也让他们视为至宝。但沟通是个大问题,需要通过多重翻译(粟特人、波斯人、突厥人层层转译),一句话传到最后可能面目全非。比如,唐朝皇帝问:‘贵国君主安好?’ 经过几道翻译,传到对方耳朵里可能成了:‘你们国王还活着吗?’ 差点引发外交事故。这就叫:碧眼胡商远道来,吻手抚胸礼难猜;言语不通靠比划,礼物珍贵笑颜开。”
万朝观众对这种因翻译产生的误会最能共鸣,笑声四起。各朝负责接待外宾的鸿胪寺官员们,简直要拍大腿:“太对了!就是这样!那些通译,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上去比划!” 宋朝的海外贸易发达,这种场景更多。明朝的郑和船队下西洋,也少不了类似经历。普通百姓觉得那些“碧眼胡人”的样子和礼节既奇怪又有趣。
“除了使节,还有求法高僧的‘反向文化冲击’。” 背景变为天竺(印度)那烂陀寺,玄奘的虚影出现。“玄奘法师历尽千辛万苦到达印度,面对的是截然不同的宗教氛围、社会种姓制度、饮食习惯(印度多素食,且部分区域禁食某些肉类)。他需要学习复杂的梵文、因明逻辑,与各派高僧辩论。对天竺僧侣来说,这位从遥远东土来的和尚,学识渊博,毅力惊人,同样是个‘奇人’。饮食上,玄奘必须适应当地习惯,可能很长时间没尝过家乡的炒菜和面食了。这叫:万里求经到佛国,种姓素食规矩多;梵文辩论显智慧,梦里依稀烩饼馍。”
唐朝的佛教徒和百姓,对玄奘大师更是崇敬,看到他在异国的适应,感佩不已。其他僧人也心有戚戚焉。普通人对印度的种姓和素食感到新奇。
“接下来,镜头给到大明朝,看看郑和船队下西洋时的‘大型文化交流现场’。” 背景变为浩瀚的海洋和异国港口,宝船如云。“郑和的船队到达东南亚、南亚、东非各地,那场面绝对是震撼的。对于当地土王和居民来说,这些如山般巨大的船只、衣甲鲜明的兵士、精美的瓷器丝绸,简直就是天兵天将下凡。”
“但碰撞也随之而来。”林皓憋着笑说,“比如,在有些地区,船队人员看到当地人肤色黝黑、卷发、穿着甚少,甚至有些部落有纹面、穿鼻等习俗,难免惊异。而当地人对明朝船员白皙(相对而言)的肤色、长袍大袖、复杂的礼节也感到好奇。礼物交换时,明朝拿出丝绸瓷器,对方可能回赠象牙、香料、奇珍异兽(比如长颈鹿,被明朝认为是麒麟祥瑞)。语言不通,靠手势和简单的词汇交流。宴会上,明朝官员可能对某些地方用手抓饭、共享一大盘食物的习俗不太适应,而当地人对明朝的筷子又一次感到神秘又难用。最尴尬的可能是卫生习惯和疾病认知的不同,船队人员可能因水土不服或本地流行病倒下,而当地巫医的治疗方式让随船医官看得直摇头。这就叫:宝船劈浪下西洋,肤色服饰互相望;象牙香料换瓷绸,巫医草药懵太医。”
明朝永乐年间,朱棣看到自己派出的船队被如此生动描绘,既有自豪也有好笑。郑和本人若在海上或朝中,看到天幕提及这些细节,定是感慨万千,那些经历确实一言难尽。朝臣们则对“麒麟”原来是长颈鹿这件事,再次感到微妙。民间对海外风物的好奇被大大激发。
“时代再往后,到了清朝,特别是乾隆时期,面对欧洲使团,碰撞就更加‘经典’了。” 背景变为承德避暑山庄或圆明园,马戛尔尼使团的虚影出现。“着名的‘礼仪之争’上演了。英国马戛尔尼使团以为自己是来平等通商的,带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