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之中,尤其是善于酿酒的朝代和地区,反响热烈。周朝,掌管酿酒祭祀的官员瞪大了眼睛,赶紧记录这“酒坏为醋”的发现。汉朝,民间酿醋的技艺可能已有,但多数百姓不明就里,看到天幕揭秘,恍然大悟:“原来咱家那酸浆水是这么来的!”唐朝,醋已是常用调料,但文人雅士们觉得这来历颇有趣味,杜甫捋须道:“造化弄人,亦弄滋味。”宋朝,市民文化发达,醋的应用更广,说书人立刻将“杜康造酒儿造醋”的民间传说与天幕故事结合起来,编成新段子。一些酒坊老板则暗自警醒,可得把酒坛封好,不然都变醋了!而山西等地酷爱食醋的百姓,更是与有荣焉,仿佛自家的醋坛子也带上了历史光环。
“接下来这道意外,堪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反面教材——不对,是‘心急造就了臭豆腐’!”天幕场景变成了一户普通人家的厨房,主妇将做好的白豆腐块小心翼翼放入陶罐,准备按惯例做成腐乳或酱豆腐,需要长时间静置发酵。但家里的小孩或是毛手毛脚的仆人,不小心将罐子放在了靠近灶台、温度较高的地方,甚至可能打翻了罐子让豆腐暴露在空气中。几天后,当主妇想起这罐豆腐,打开一看,吓得差点把罐子扔出去——原本白嫩的豆腐变得灰绿,表面滑腻,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臭味!就在她准备忍痛丢弃时,也许是出于节俭,也许是冥冥中的吃货之魂驱使,她忍着臭味,将一块豆腐油炸了一下。奇迹发生了!高温滚油瞬间锁住了那股诡异的味道(或者说转化了),入口竟是难以形容的咸香酥脆,内里绵软,蘸上辣椒调料,滋味绝妙!“闻着臭,吃着香”的传奇就此诞生。林皓夸张地捏着鼻子解说:“看!这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典范!一次储存失误,造就了让无数人又爱又恨、欲罢不能的街头小吃之王——臭豆腐!所以,对待食物,有时候需要一点冒险精神,和一口好锅滚烫的油。当然,不喜欢的朋友请自动屏蔽这段味道想象。这叫:豆腐本无辜,温度惹祸根;臭味飘千里,香酥引馋魂。”
万朝观众的反应出现了明显的两极分化。爱吃臭豆腐(或类似发酵食品)的地区,人们会心一笑,甚至觉得口中生津。明朝的王守仁(阳明先生)正在讲学,闻到天幕传来的“想象臭味”,皱了皱眉,但对“化腐朽为神奇”的道理却若有所思。清朝的长沙街头,小贩们兴奋地叫卖:“听听!天幕都说咱的臭豆腐是意外之喜!正宗的意外味道嘞!”而更多第一次“听说”此物的人,尤其是讲究饮食精致的贵族阶层,纷纷掩鼻,面露嫌恶。唐朝的贵族女子撇嘴:“如此恶臭之物,怎能入口?”宋朝的文人摇头:“饮食之道,讲究色香味,此物已失其二,焉能称佳肴?”但也有一些饕餮之徒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决心有机会定要尝试一番。这场关于“臭”的争议,本身就成了天幕带来的意外乐趣。
“说完了‘臭’的意外,咱们来点‘鲜’的惊喜——话说当年,沿海的渔民或农夫,将收获的海带、小鱼小虾或豆类,用盐腌制保存,以备不时之需。有时候腌制得太过,或者容器不洁,或者干脆忘了,这些食材在盐和时间的魔力下,慢慢融化成了一种深褐色、味道咸鲜浓稠的液体……”天幕展示了陶罐中自然发酵的、咕嘟冒泡的浓稠酱汁。“最初的‘酱油’或‘鱼露’,很可能就是这样被‘遗忘’出来的。当人们发现这种咸鲜汁液能让寡淡的食物变得有滋有味,甚至比单纯的盐巴更富层次感时,一种伟大的调味品就正式被接纳了。从‘被迫保存’到‘主动酿造’,美味的进化往往始于一次不经意的‘放任自流’。这叫:盐巴困住鲜,时光酿神奇;无意得醢酱,烹调添翼飞。”
这一节引起了广泛的共鸣,因为酱料的使用在多数朝代都已普及。周朝的膳夫们肃然起敬,原来“醢”(肉酱)、“醯”(醋)、“酱”的诞生,都可能源于类似的意外。孔子如果看到,大概会感慨“不得其酱,不食”的背后,也有这般偶然的渊源。普通百姓更是觉得亲切,谁家还没个酱缸呢?原来老祖宗也是误打误撞。
“接下来这个意外,有点‘皇家级别’——传说与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有关。”天幕画面出现了行军场景,士兵们疲惫不堪,粮食匮乏。朱元璋(或他的部下)偶然将剩饭剩菜(主要是米饭、蔬菜、肉末等)倒进一口大锅,加水乱炖,以求果腹。结果煮出来一锅大杂烩,味道竟然出乎意料地不错,而且暖和管饱。后来明朝建立,这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