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木匠皇帝,我们换个画风,请出另一位‘艺术皇帝’——北宋的徽宗陛下,赵佶先生!”幕布画面一转,变得清雅脱俗。赵佶正在他的宣和画院,或挥毫作画,笔下花鸟栩栩如生,开创“瘦金体”书法,银钩铁画,飘逸又劲峭;或品评书画,与米芾、蔡京等人交流;或沉浸在奇石花草之中,为一块太湖石吟诗作对。“这位的爱好可就‘高端’多了,”林皓解说,“书画双绝,审美超群,创立画院,编纂《宣和书谱》《宣和画谱》,对金石收藏也极有研究。他热爱艺术到骨子里,甚至亲自出题考校画师。如果只是个王爷或者干脆是艺术评论家,他绝对能青史留名,成为文化巨擘。可惜,他也是皇帝。他的爱好高雅,但烧钱,为了搜集奇花异石搞‘花石纲’,弄得民怨沸腾;他精通艺术,却似乎不太精通治国和看人,重用蔡京、童贯等‘艺术品味相投’但治国能力堪忧的臣子,最终导致靖康之耻。所以说,爱好太高雅,也可能误国。这叫:艺术细胞满点,政治智商欠费;瘦金体写得好,江山坐不稳。”
万朝之中,宋朝的反应最为剧烈。宋太祖赵匡胤时期,赵匡胤看到自己后代子孙如此“文艺”,还搞出“靖康之耻”,脸都绿了,猛地看向赵光义,眼神凌厉,仿佛在问“你这一支怎么教的子孙?”赵光义冷汗涔涔。宋仁宗时期,仁宗赵祯性格宽厚,看到后世子孙如此,也是连连叹息。而在徽宗朝现场,赵佶本人正欣赏一幅新得的古画,看到天幕评价,先是因提到自己艺术成就而面露得色,但听到“靖康之耻”和“政治智商欠费”,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的茶杯“啪”地掉落在地。蔡京、童贯等人更是面如土色,伏地不敢起。朝野上下,一片压抑的恐慌。其他朝代,李世民点评:“宋徽宗之才,在于艺文,而非君道。用非其人,致有奇祸。”朱元璋嗤笑:“整天写写画画,能管得了江山?亡国也是活该!”南唐后主李煜(如果能看到)则心有戚戚焉,看着赵佶,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黯然神伤。乾隆皇帝虽然自己也爱好文艺,但自认“十全武功”,对赵佶的下场颇为不屑:“为君者,文治武功需并重,岂可偏废如此?”
“接下来这位的爱好,有点‘味道’——南北朝时期,宋国(刘宋)的后废帝,刘昱先生。”幕布画面变得有些……难以描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皇帝,不在宫中,却混迹于市井作坊,最爱干的事是——亲自操刀,当屠夫!画面显示他手法麻利地给猪羊开膛破肚,分解肢体,并对解剖结构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不仅如此,他还喜欢带着随从在京城夜游,看到谁不顺眼,就亲自上去“练手”,手段残忍。“这位的‘爱好’已经超出了寻常范畴,属于心理变态级了。”林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和冷嘲,“他可能觉得掌握生杀予夺的权力,和掌握庖丁解牛的技术,都是某种‘控制力’的体现。这种以虐杀为乐的‘爱好’,最终让他众叛亲离,被臣下所杀。所以,有些‘小爱好’,它不仅仅是爱好,更是人性扭曲的镜子。这叫:龙袍穿在身,屠夫魂未改;残忍当趣味,身死名更臭。”
万朝一片哗然,更多的是震惊与唾弃。刘宋当时的臣民看到天幕揭露皇帝如此行径,更是恐惧与愤怒交织。其他朝代的皇帝们大多眉头紧锁,感到不适。嬴政冷声道:“此等疯癫之人,何以为君?”刘彻厌恶道:“禽兽之行!”李世民对李治教导道:“为君者,当有仁心。如此暴虐,自取灭亡。”赵匡胤连连摇头。民间百姓更是吓得够呛:“这哪是皇帝,这是活阎王啊!”“幸亏死得早!”
“让我们从血腥味里出来,换点轻松愉快的。下一位是——清朝的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先生!”幕布画面变得富丽堂皇,乾隆皇帝的形象出现,他的爱好可就多了:写诗(数量惊人,据说四万多首,虽然质量参差不齐)、收藏盖章(在各种名家书画上疯狂盖满自己的收藏印,被戏称为“盖章狂魔”)、修园林(扩建圆明园、颐和园等)、听戏、以及……一种特别的“乐器”演奏。“据说乾隆皇帝酷爱听戏,甚至自己也能哼唱几句。而他最奇特的‘音乐爱好’之一,是喜欢亲自演奏一种叫做‘鬃琴’的东西?不不,更准确的说法是,他喜欢用特制的弓子,去拉……弹棉花的弓弦?”画面出现一个有些滑稽的场景:乾隆一身常服,正儿八经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二胡但结构更简单的乐器(或就是装饰过的弹棉花弓),一本正经地“演奏”,旁边乐师们努力配合着,表情微妙。“虽然这‘音乐’可能不那么悦耳,但架不住皇上喜欢啊!这大概是最早的‘帝王重金属摇滚’尝试?当然,是棉花味儿的。”林皓忍俊不禁,“此外,他还有收集癖,喜欢把各种珍奇古玩收罗进宫,然后题字盖章,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乾隆审美’体系。他的爱好广泛且持久,充分体现了‘十全老人’的精力旺盛和对‘雅趣’的执着追求,虽然有些追求,后人看来有点‘泥石流’审美。这叫:诗篇盖天下,印章满乾坤;弹棉亦雅事,自信即巅峰。”
万朝观众,尤其是清朝之前的,看得目瞪口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