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林皓的吐槽适时响起:【“瞧瞧,瞧瞧!咱们文帝陛下的第一波‘温柔攻势’宣告失败!这酒看来是喝不到位啊。不过没关系,咱们文帝别的不多,就是耐心多,点子…嗯,比较独特。他一看,劝酒不行?得,那咱们换个频道,直接进入‘预演哀悼’环节!”】
画面一转,未央宫内,刘恒听了大臣们的回报,脸色也有些难看,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更加坚定。“既然舅舅不肯饮酒上路,那…便让他提前感受一下身后哀荣吧。”他下令,让同一批大臣,不,人数更多,全部换上白色的丧服,披麻戴孝,即刻前往薄昭府邸。
于是,长安街头上演了诡异的一幕:一支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敲敲打打(并没有),哭哭啼啼(这个是重点),直奔薄昭的府门。到了门口,也不进去,就在大门外、庭院里,齐刷刷跪倒一片。为首的老臣,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带着哭腔高喊:“薄公啊——!您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身后众人立刻跟上,嚎啕声震天动地,仿佛薄昭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府内的薄昭刚开始还在纳闷外面为何如此喧哗,出门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见满眼缟素,哭声刺耳,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都挤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对着他…活生生的他,进行着深情并茂的“哭丧表演”。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咒我死吗?滚!都给我滚!”薄昭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大门怒吼。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那些大臣们仿佛接到了开演的指令,哭得更加卖力,更加富有层次感。有的捶胸顿足,痛惜“国家失一栋梁”;有的细数薄昭“生平功绩”(虽然没啥可数的);有的则纯粹是干嚎,声音洪亮,眼泪却没几滴,一边嚎还一边偷偷观察薄昭的反应。
【“大型沉浸式哭丧现场啊朋友们!”】 林皓的声音充满了欢乐,【“看看这位老臣,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估计他亲爹去世都没这么伤心。再看那边那位,哎呦喂,眼泪没有,口水倒是喷了不少…薄昭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估计比未央宫广场还大!”】
万朝天幕下,又是一阵爆笑。
三国,刘备正在与诸葛亮对弈,看到此景,刘备执子的手悬在半空,摇头苦笑:“汉文帝…真乃仁君也,只是此法…亮,你怎么看?”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此乃阳谋。虽看似儿戏,然步步紧逼,摧人心智。薄昭若不就范,则沦为天下笑柄,生不如死。只是…过于刻薄了些。”
东吴,孙权正宴饮群臣,看到大臣们哭丧的滑稽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妙!妙极!这刘恒,杀人不用刀,诛心为上!来,诸位,满饮此杯,为汉文帝之‘奇思妙想’!”
晋朝,一些崇尚清谈的名士们,对此举动大为赞赏,认为此举颇具“玄意”,是一种高级的精神压迫艺术,纷纷引经据典,讨论起“名教与自然”在逼死国舅这件事上的完美统一。
隋朝,杨坚对此评价不高,对独孤皇后道:“此乃妇人之仁,反受其乱。若那薄昭硬挺着不死,刘恒又当如何?威信扫地矣!”
唐朝,武则天时期,女皇陛下看到此幕,凤目微眯,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汉文帝,倒是个会磨搓人的。若用在朝堂之上,对付那些冥顽不灵的老臣,或许…别有一番功效。” 上官婉儿在一旁低头称是,心中凛然。
宋朝,汴京勾栏瓦舍里的说书人已经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绝佳素材,当场编成了段子:“话说那汉文帝,为全孝道,不便动刀。派出两班人马,一班劝酒,一班哭丧。那薄国舅是左右为难,喝酒吧,死路一条;不喝吧,这整日里哭哭啼啼,好似那阎王爷天天在门口点卯一般,这谁受得了啊!” 引得台下观众哄笑不断,打赏如雨。
画面中,薄昭府上的闹剧还在继续。那些披麻戴孝的大臣们,充分发挥了锲而不舍的精神和精湛的演技。薄昭起初是暴怒,驱赶,甚至让家丁动手,但大臣们奉的是皇命,岂是几个家丁能赶走的?家丁们也不敢真对这些朝廷重臣动手。于是乎,薄昭躲进内室,哭声穿透门窗;他捂住耳朵,那哀嚎声仿佛能直接钻进他的脑仁里。
一天,两天…这场公开的、持续性的、极具侮辱性的“预演葬礼”,彻底摧毁了薄昭的心理防线。他感到无比的羞辱、愤怒,还有一丝彻骨的寒意。他明白了,他这个皇帝外甥,是铁了心要他的命,而且是用这种让他身败名裂、死后都沦为谈资的方式。活着,已经成为一种持续的、公开的酷刑。
最终,在一个寒冷的清晨,当下人们的哭嚎声再次准时响起时,薄昭的房间里久久没有动静。管家壮着胆子推门进去,只见薄昭穿戴整齐,悬于梁上,已然气绝。他的脸上,残留着一种极度屈辱和绝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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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未央宫,刘恒沉默了许久,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立刻下令厚葬薄昭,并亲自去薄太后宫中“请罪”,演足了孝子贤孙的戏码。史官们则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将这件荒唐中带着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