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建州卫到南京的距离,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当然也有不服管的。”天幕切换至明军征讨安南的惨烈画面,林皓语气转为戏谑:“不过咱们永乐爷的解决办法很朴素——打到服为止!张辅将军直接把安南划成行省,这波啊,这波叫物理超度!”
赵匡胤在汴梁城头呛了口酒:“这般开疆,也不怕撑破肚皮?”忽必烈嚼着奶疙瘩嘟囔:“当年若对日本这般狠绝...”
此刻光幕中郑和船队正穿过雷暴区,林皓的解说伴着惊涛骇浪:“七下西洋不是春游,每次都要收拾不服王化的刺头——但人家永乐爷说得明白:‘耀兵异域,示中国富强’,这波文化输出我给满分!”
朱熹在武夷书院摇头叹息:“如此穷兵黩武...”陆九渊却击节称赞:“丈夫当如是也!”
万朝海域突然泛起奇异波澜。徐福船队的童男童女望着东海上的海市蜃楼哭泣,法显法师在天竺合十诵经,麦哲伦船队的水手对着突然出现的宝船幻影画十字。
“最后看看后遗症。”天幕展出东南亚各国孔庙的分布图,林皓笑道:“直到今天,越南还在过端午节,马来西亚保留着明朝婚俗,泰国皇宫建筑留着永乐印记——文化输出这块,咱们永乐爷拿捏得死死的!”
朱棣突然起身走向殿外,二十四旒冕冠在夜风中叮当作响。他望着星空喃喃:“早知如此,该让三宝再走远些...”郑和在阶下重重叩首,额角渗出的鲜血滴在《郑和航海图》的非洲海岸线上。
各朝代的鸿胪寺官员都在疯狂记录。鸿胪寺卿对通事们嘶吼:“快译制这些夷语称谓语!”大秦安息馆的使节连夜修正国书,将“日落之地”改为“大明藩属”。
最后的光幕定格在满剌加海峡的日落,林皓的余韵在云层间回荡:“所以说啊,这朝贡体系看似赔本赚吆喝,实则是老祖宗的智慧——毕竟能让人哭着喊着当小弟,总比打得头破血流强不是?”
刘邦在椒房殿搂着戚夫人大笑:“这朱棣会玩!比匈奴和亲省心多了!”朱元璋却对着孝陵夜雾叹息:“老四这手,倒比咱的卫所制高明...”
当晨光染红紫禁城角楼时,朱棣正在奉天殿狂草诏书:“着工部再造宝船二百艘!”而现代某博物馆里,导游正指着玻璃柜中的“永乐通宝”讲解:“这些货币曾在十九个国家流通,比英镑还早四百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