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他双手本能地托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稳住两人的重心,心里却忍不住暗暗腹诽:这一个个的,都这么“热情好客”,也太考验干部的定力和……腰力了!怪不得吴瑞那混蛋总调侃他,说他这样下去,迟早得应了那句糙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且很可能是“倒在女人肚皮上”的那种死法。
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沐浴香气,李珩一边觉得这“考验”确实有点过于严峻,一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全然依赖和喜爱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他定了定神,压下腰间传来的些微酸胀感和心头那点旖旎躁动。
“行,这奖励我非常非常满意。” 他低笑一声,就这么托抱着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陈雨菲,转身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别墅大门,将清晨的微凉和可能的窥探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