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话语权,在苏家,你就是个屁,纯纯多余。从始至终,你只是个自以为聪明绝顶、机关算尽,实际上却最多余、最可笑的废物小丑。你名下的那些苏氏股份?呵,那不过是你‘亲爱的’父亲,暂时放在你名下‘代持’的而已!因为……他根本就没真把那些股份的所有权,交到你这个‘养子’手上。而且,他也没那个能力进行股权转让。”
“不可能!你胡说!!” 苏庆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嘶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被戳破最大依仗后的恐慌和难以置信。他猛地扭头,本能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老爷子,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求救和求证。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苏老爷子迅速避开他视线的、充满心虚和闪躲的眼神。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被揭穿后的狼狈与无奈。
“你要是再敢狗叫,老子一拳撸死你!没看见我老板皱眉了吗?我老板一不高兴,我这俩狐狸妹妹就生气,我和大白狗就会被她俩当撒气筒,老子挨训不爽,就揍你个五魁首……”。
“呸!你全家都大白狗!不许叫我小名儿!说你文盲你还不乐意,那叫罪魁祸首!还五魁首?你咋不说八匹马、六六六?你以为让你喝酒划拳……呃……我……就教教他……呃,好好好,我我我闭嘴”。白狼都快哭了,明明是大蟒惹起来,你俩老吓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