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痕》只是一首难得的好歌,” 苏涵的声音陡然哽咽,泪水再次盈满眼眶,“可于我而言,它……更像是一把钝刀。每次唱它……我心里都仿佛经历一场凌迟。说实话,当初进录音棚录它的时候,我……我根本没办法……根本没办法完成……” 她摇着头,泪水滑落,“因为它的旋律和歌词……天哪,那简直就是一把生了锈的刀,在慢慢挖我的心。我……我录几句就会崩溃大哭……我想过放弃,甚至想跪下来求制作人换人,我真的……把控不住自己。”
她停顿,用力吸气,仿佛要汲取力量:“直到……直到他走进来。他像一道光,温暖了我,也照进了我自己紧紧关闭的心门。他……就是我现在的老板,李珩先生。”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充满依赖,“他当时……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安慰我,开导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引导我,鼓励我……最终,我才完成了这首歌的录制。没有他……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我唱的这首《蚀痕》,当然,也绝不可能有……站在这里、重新找到方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