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都让她们早点回去，但除了十几个代拍，剩下的都是附近来的粉丝。”

    “哼，你是不知道我们的难处~”

    “对的呢，我们也想要粉丝。”

    白杨想了想，这般说道：“粉丝消费力更强的是女粉！”

    “男艺人比女艺人的女粉更多...”

    “凭什么？”大甜甜不忿道。

    “甜甜你想一想，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

    “我见过男人喜欢男人的呢~”大甜甜开始抬杠了。

    圈内还真有，男粉比女粉多的，但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白杨的粉丝，女粉占据70%左右，剩下的才是男粉。

    这些男粉，也是冲着白杨的绯闻来的，就是一个乐子人，想看一看白杨跟圈内哪些女明星传过绯闻。

    抬杠的大甜甜，白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索性也不说了，拉着她对台词。

    每天晚上，大甜甜、娜扎、柳诗诗都带着剧本，找他对戏，也是请教。

    虽然白杨是非科班出身，但她们也承认，白杨的演技很好。

    而且，前一天晚上跟白杨对戏后，第二天演技有一定的进步，虽然还会被卡，但不至于一天都被卡。

    宁·工具人导演·浩他也很满意大甜甜、娜扎、柳诗诗三女的进步，在心里赞叹白杨会指导演员演技。

    这三位，哪一个都没演技，真担心白杨带不动。

    一带三，这是地狱副本！

    也就白杨敢接这个项目...等一等，我也是《消失的她》的导演，我当初为什么接下导演的工作？

    拒绝不了大甜甜背后的背景？

    还是想跟白杨合作？被他带飞？

    这些都有原因，岂不是说我在刷地狱副本？

    不！白杨还是第一负责人，他只是一个小导演，在《消失的她》是工具人导演。

    宁浩将定位认清楚后，心里也轻松不少。

    拍白杨的戏，宁浩拍的很舒服，几乎都是三条过，大多时候都是一条过，被卡很大部分都是外界因素。

    不过白杨跟大甜甜、娜扎、柳诗诗三位毫无演技的颜值派演戏，才是灾难，一次又一次被卡，好在白杨懂怎么调教她们的演技。

    宁浩作为导演，是他最舒服的一次。

    白杨：喜欢工具人导演是吧？我记住了！

    他是编剧、也是演员，不太想当导演，找一个工具人导演...既然宁浩喜欢，白杨也就不客气，给你加一加负担，让你赚导演片酬。

    宁浩：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