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卡莎,立刻跑过去:“卡莎姐姐,你回来了!”
卡莎点头:“回来了。”
艾拉抬头,额头树叶纹路亮起,像在扫描卡莎的状态:“你刚才……被回响影响了。”
卡莎一怔:“你怎么知道?”
艾拉低头,声音很轻:“我能感觉到。星界之心的余韵像一条线,把我们连在一起。你害怕的时候,线会抖。”
卡莎心里一酸,却还是故作镇定:“那你要学会别总盯着线。你要保护自己。”
艾拉摇头:“我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你。”
卡莎沉默片刻,点头:“好。”
墨在指挥中心里看着最新数据,脸色依旧沉重:“这只是第一次。未来三个月,潮汐之眼会轮流达到峰值。暗渊主宰会一次次试探,直到找到我们最薄弱的一环。”
莉娜把伪纯净源发生器的模型投影到屏幕上:“那我们就给它很多环。让它分不清哪一环最薄弱。”
星穹守护者补充:“古籍里说,‘猎手最讨厌的不是强,而是多’。当猎物多到无法选择,猎手就会犯错。”
雷克斯咧嘴:“那就让它犯错!老子要让它选错一百次!”
卡莎看向艾拉:“下一次峰值,你还要进静默茧。”
艾拉点头:“我会。但我也想上战场。”
卡莎皱眉:“不行。”
艾拉抬头,眼神坚定:“我不是要当诱饵。我是要当守门人。我能感觉到潮汐之眼的疼痛,我能在它塌陷前预警。我也能在裂缝出现时,用净化能量稳定结构。”
莉娜沉默片刻,说:“她说得有道理。艾拉的余韵能感知潮汐之眼,这是我们没有的能力。如果把她完全藏起来,我们会失去最重要的预警系统。”
墨看向卡莎:“你怎么看?”
卡莎深吸一口气:“我同意让艾拉参与前线,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她只在峰值期间短时间外出;第二,她必须在静默茧的保护范围内活动;第三,她不能单独行动,我或星穹守护者必须有一人在她身边。”
艾拉立刻点头:“我同意!”
雷克斯在旁边嚷嚷:“还有第四!必须带上老子的虫群!”
卡莎:“……行。”
接下来的两个月,晶体行星与星尘航道边缘上演了一场又一场“潮汐之战”。
每一次潮汐之眼达到峰值,暗渊主宰都会远程拨动,试图撕开裂缝。而每一次,人类与虫群都会在卡莎的指挥下,用静默阵列、净化阵列、虫群拦截线、应急跃迁锚点与节点加固仪式,把裂缝压回去。
伪纯净源发生器也开始发挥作用。莉娜把它们分散部署在航道边缘的十二个“假节点”,让暗渊主宰的注意力像被撒了一把沙,难以集中。暗渊主宰的拨动越来越分散,裂缝的规模也越来越小。
艾拉也逐渐从“被保护者”变成“关键战力”。她不再只是坐在静默茧里等待,而是在峰值期间,穿着升级版的星衍净化战甲,带着静默茧的移动模块,站在潮汐之眼附近,像一枚稳定的针,把星界的疼痛一点点抚平。
她的净化能量不再是爆发式的强光,而是像温柔的水,渗入空间结构,修补裂缝的边缘。她的意志也越来越坚定,回响再也无法轻易让她动摇。
雷克斯对此非常满意,因为他终于有机会在艾拉身边“护花”,虽然他嘴上从不承认。
“艾拉,你站我后面!”雷克斯每次都这样喊。
艾拉却总是认真回答:“雷克斯叔叔,你站我旁边就好。”
雷克斯:“……谁是你叔叔!”
卡莎在一旁听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她知道,暗渊主宰并没有放弃。它只是在变得更耐心。
猎手的耐心,往往比猎手的锋利更可怕。
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潮汐监测网发出了最强烈的红色警报。
“所有潮汐之眼同步达到峰值!”监测员的声音几乎破音,“空间稳定指数全面下跌!这是……潮汐共振!”
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共振?”
莉娜的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这不是自然现象。这是被人为引导的共振。暗渊主宰在这三个月里一直在学习我们的潮汐规律,现在它要一次性把所有神经同时拨动!”
星穹守护者声音发颤:“古籍里有一句话——‘三月之末,星界心跳乱,痕将复燃’。我们以为关闭了门,却没想到它会等三月之末的共振。”
雷克斯咬牙:“它敢来,老子就敢——”
卡莎抬手,打断他:“这次,它不是来试探的。它是来破门的。”
艾拉站在指挥中心中央,额头树叶纹路亮起,她的声音很稳:“我能感觉到。所有潮汐之眼都在疼。它们像叶脉一样连在一起,最后指向一个点——暗渊之门的痕迹。”
墨深吸一口气:“全员进入最高战备。卡莎,你带艾拉去暗渊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