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队友的手,颤巍巍的将手掌,伸向了队友的眼睛,然后,慢慢抚了过去。
可是,当他的手掌拂过之后,电光的照耀之下,队友的眼睛并没有如他所愿的闭上,依旧是死死盯着他。
他瑟缩着收回了手,然后将手慢慢伸向了腰间。
那个位置,挂着一把1911A1手枪。
取枪的动作十分顺利,打开保险,然后上膛。
紧接着,他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可是,当他放在扳机上的食指,想要扣动下去的时候,他退缩了。
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流到了脖颈,又顺着脖颈流到了胸膛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重新咽了咽口水之后,他闭上了眼睛,重新将枪口对着自己,然后将冰凉的枪管,伸进了自己的口中。
就在他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决定饮弹自尽的时候,忽然间觉得脑袋遭受到一道重击。
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的头都给打歪了。
牙齿跟枪管剧烈碰撞,直接导致他的口鼻喷出鲜血,几颗大白牙随着手枪,一起飞了出去。
他睁开了眼睛,但是,看到的却是自己背后的景象。
一只穿着战甲,戴着头盔护目镜的边牧,正歪着头、举着右前爪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