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的时候,只能看到李普拿着电熨斗,在桌子上面来回挪动。
于是,拿起旁边的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走进了书房。
然后就看到自家儿子,拿着电熨斗,正在宣纸上来来回回。
原本因为保存时产生的折痕,在电熨斗的一顿操作之下,顿时全部被抚平。
这个时候,不用李普回答,他已经自己知道了答案。
而此时,李普已经将电熨斗收起放好,刚准备开口解释点什么,就被李富一个爆栗砸在了头上。
“你小子,有这么好用的方法,不告诉我?”
李富越想越气。
他之前一直以来,都是提前一天,将需要用到的纸张好好卷起来,来回搓好静置。
然后第二天再拿出来用。
“我之前算是什么?没苦硬吃?还是陶冶情操?”
越想越来气,忍不住又给了自己儿子一下。
“您也没问啊?而且我之前也很少有时间写字画画,平时工作用不到这种纸张~”
李普感觉十分委屈,别说,还真挺疼。
“行了,”李富替他揉了揉脑袋:“既然纸张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李普点了点头,开始研磨墨汁。
有了超级书画精通的技能之后,他做起这些相关的小事儿,简直就是得心应手。
很快, 就研磨好了墨汁,浓淡也处理的相当到位。
以他现在眼力,倒是不需要画什么格子之类的。
因此,在李富有些好奇的目光注视之下,李普直接拿起大号的湖笔,沾满了墨水,迅速在宣纸上落笔。
干净利落草书行笔,一气呵成。
在李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普就已经完成收工。
李富看了看书桌上,已经完成的作品,再扭头看看自己儿子。
“嗯~是自己的种没错!”
“可是,又是什么时候,这小子的书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李富自己的书法水平算是相当不错了。
毕竟,从小有着老爷子的言传身教。
在他自己事业有成了之后,也有着相当多的精力跟财力,支持他去更进一步。
况且,圈子里面,有着为数不少的人,都喜欢附庸风雅。
虽然,在李普的眼中,他老爹的水平也就是算堪堪入门。
但李富的眼力跟见识确实没的说。
国内外各个藏家。博物馆,少有特没有踏足、拜访过的。
前人的真迹,后人的精仿,他可是没少见过、临摹过。
以他的眼光看来,李普的草书,已经是有了自己独特的特殊技法跟韵味在里面。
虽然骨架上来看,隐隐能看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啧啧~”
到了现在,他忽然有些舍不得,将这幅作品送给好友了。
不过,想到眼前这幅作品,是自家儿子当着自己的面儿写出来的,一时间心里面好受了不少。
小心翼翼地将这幅刚刚完成的作品,转移到另外一张桌子上,李富又从刚才被李普叠起来放好的宣纸中,重新打开抽出来一张,摆在了桌子上。
“来,儿砸~给你爹我重新写一张,要比刚才的那张更好~”
李普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有点儿小孩子脾性。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重新拿起了电熨斗,重复了一遍之前的举动。
将纸张上面的褶皱都给熨平整了之后,他拿起毛笔蘸满了墨汁。
“您想让我写什么内容?”
“先来幅跟刚才一样的~”李富搓了搓手,已经准备去抽第二张纸了。
李普:“?先??”
“难道老爹要的不止是一幅?”
心里面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笔锋连贯的在纸上来来回回,很快,一张全新的‘大展鸿图’就写好了。
虽然用的也是草书,但是还是能看出来,跟刚才那一幅,用的技术有着些许的不同。
李富见了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他此时此刻,已经想到,将这一幅字挂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那些老朋友过来喝茶时惊讶的眼神。
不待李普放下笔,这个时候的李富,已经是将李普刚刚写好的作品收了起来。
别的不说,他这家里地方就是大。
放几幅字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他也没继续让李普亲自动手,继续去熨烫宣纸,而是自己亲自动手。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之前老友送过来的红星好宣纸,而是拿出来自己珍藏多年,平时都不怎么舍得用的藏品级老宣纸。
主打的就是: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李普看到这纸,也是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