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自废真我永恒之道,主动接受本座终末裁决,归于寂灭虚无,永世不再存续,本座可留你一丝残痕,不入终极抹杀之地!
若敢反抗终末权威,违抗寂灭法则,本座便催动终末寂灭诛魔阵,以终末之力抹杀你的真我道基,以寂灭之力吞噬你的永恒真灵,以裁决之力彻底抹去你的一切存在痕迹,让你魂飞魄散、终散道消,永远从诸天时空之中消失,永世不复存在!”
话音落下,终末裁决者彻底展露终极裁决者的暴戾与冷漠,全力催动诸天所有终末之力、寂灭法则、裁决本源,亿万道终末锁链、寂灭刀锋、终结法印同时爆发,交织成一座密不透风、覆盖诸天、号称可抹杀一切至尊的终末寂灭诛魔阵。大阵之中,终末寂灭之力疯狂转动,终结之力汇聚成亿万丈巨大的终末巨掌,朝着苏玄当头拍下,要以终末之威、寂灭之力、裁决之刑,将苏玄彻底抹杀、碾碎、吞噬,宣告终末裁决者对诸天终结的绝对胜利,重建终末裁决的诸天秩序。
终末裁决者眼神死寂冷漠,志在必得。在它看来,终末是诸天最无解的审判,寂灭是万物唯一的归宿,终结是不可违抗的刑罚,即便是诸天至尊,也无法抵挡终末抹杀、寂灭吞噬,苏玄的覆灭,早已是注定的结局,无可更改。它早已在心中宣告了苏玄的败亡,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掌控诸天终末、万灵皆受终末裁决、寂灭独尊的无上画面,心中的偏执与冷漠达到了诸天诞生以来的顶点。
可它至死都不会明白,苏玄的真我无竟之道,无始无终,无寂无灭,无终无末,永恒自在,无需接受终末,无需归于寂灭,无需被裁决终结。所谓终末,是苏玄一念所弃的虚妄;所谓寂灭,是苏玄随手所设的假象;所谓终结,是苏玄道韵所显的微末表象;所谓终末裁决者,不过是苏玄放在终末尽头看守寂灭幻象的守终之灵,连永恒真谛都未曾领悟。
真我之道,自身即是终末,自身即是寂灭,自身即是终结,不始不终,不生不灭,无寂无灭,自身即是永恒终极,自身即是诸天存续。这是困在终末执念中的终末裁决者,永远无法触及、永远无法理解的终极大道真谛。
就在终末寂灭诛魔阵即将合拢、终末巨掌即将拍下的刹那,苏玄依旧静立虚空,白衣无风自动,纤尘不染,周身没有催动任何狂暴力量,没有释放任何镇压威能,只是眸中清辉微闪,真我本源轻轻一震。
这一震,轻如永恒一念,却重过一切终末,压塌所有寂灭,涤荡全部终结虚妄。
嗡——!!!
一声响彻终末尽头与诸天时空的轻鸣轰然炸开!那号称能抹杀至尊、吞噬诸天、掌控终结的终末寂灭诛魔阵,在触及苏玄真我道韵的瞬间,如同黑暗遭遇强光,瞬间崩解、消散、化为漫天终末光屑,连苏玄的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那层层叠叠的终末锁链、寂灭刀锋、终结法印,尽数断裂、融化、蒸发无踪;那浩浩荡荡的终末寂灭领域,瞬间崩塌、倒卷、反噬终末裁决者本身;那环绕裁决者周身的亿万终末虚影、寂灭法相、终结印记,瞬间溃散、重归自然、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半分终末威严。
不过一息之间,终末裁决者毕生依仗的终末之力、寂灭权柄、裁决根基,尽数崩塌,彻底作废,沦为天大的笑话!
终末裁决者那黑暗光影剧烈震颤,终末裁决神甲化为飞灰,寂灭终结冠冕轰然破碎,终末寂灭镰刀彻底化为虚无,它脸上的死寂与冷漠瞬间僵死,被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取代,发出诸天终末尽头最凄厉、最绝望的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终末裁决者!我掌诸天终末!我定万法寂灭!我是一切存在的终极终结者!终末之道至高无上!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我的一切力量!
万物必有终!诸天必有寂!你为何能无始无终!为何能凌驾于终末寂灭之上!”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字字压塌终末尽头、震碎寂灭法则、斩断终结枷锁、抹除裁决者虚名,清晰地传入诸天每一寸终末之地、每一缕寂灭之气、每一道时空轨迹的最深处:
“我之道,无始无终,无寂无灭,不存不亡,永恒自在。不借终末之力,不依寂灭之途,不受裁决之限,自身即是永恒,自身即是存续,自身即是诸天。
你所谓的诸天终末,是我一念所弃;
你所谓的万法寂灭,是我随手所设;
你所谓的终极终结,是我道韵所显;
你所谓的终末裁决者,是我赋予的守终之名。
你不过是我看守终末幻象的一缕灵体,竟妄自尊大,以终末灭我,以寂灭伐我,以裁决欺我,偏执癫狂,愚顽至极,触我底线,犯我神威。
我留你镇守终末尽头,是给你安身立命之所,你却主动出世,操控终末,禁锢万灵,祸乱诸天永恒之道,今日,便散你终末,灭你寂灭,废你裁决,让你彻底归于虚无,永世不复存在,再也无法以终末寂灭祸乱诸天!”
话音未落,苏玄指尖微抬,一缕纯粹到极致、超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