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混沌主眼神狂暴冷漠,志在必得。在它看来,这一斧之下,诸天无物可挡,无魔可灭,无尊可存,苏玄即便再强,也必定在开天一斧之下化为飞灰,结局早已注定。它早已在心中宣告了苏玄的覆灭,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登临诸天创世之巅,万灵跪拜,万道称臣,混沌独尊的无上画面,心中的狂傲与暴戾达到了太初以来的顶点。
可它至死都不会明白,苏玄的真我无竟之道,先于太初,超于混沌,不在开天之内,不属创世之中。所谓太初,是苏玄一念所静;所谓混沌,是苏玄一气所化;所谓开天,是苏玄一指所动;所谓创世,是苏玄一心所现;所谓太初混沌主,不过是苏玄放在混沌原点,看守太初之气的一缕原始守灵,连“起源”二字的皮毛都未曾触及。
真我之道,无始无先,无古无今,不生不灭,不造不化,自身即是太初,自身即是混沌,自身即是开天,自身即是创世,无需以开天为功,无需以创世为傲,自身即是永恒终极。这是困在创世傲慢中的太初混沌主,永远无法理解、永远无法企及的终极真谛。
就在开天创世一斧即将劈中苏玄、混沌之力即将淹没一切的刹那,苏玄依旧静立虚空,白衣无风自动,纤尘不染,周身没有催动任何狂暴力量,没有释放任何镇压威能,仅仅眸中清辉微闪,真我本源轻轻一震。
这一震,轻于太初之息,静于混沌之寂,却重过一切开天之力,压过一切创世之威。
嗡——!!!
一声超越太初、盖过混沌、凌驾开天的轻鸣轰然炸开!那号称能劈碎诸天、灭杀至尊、开天辟地的创世一斧,在触及苏玄真我道韵的瞬间,如同泡影一般崩解、消散、化为混沌光尘,连苏玄的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那无量无边的混沌狂涛,瞬间静止、凝固、倒卷而回;那贯穿古今的太初神光,瞬间熄灭、溃散、归于虚无;那覆盖诸天的太初混沌领域,瞬间崩塌、瓦解、彻底消失无踪。
不过一息之间,太初混沌主毕生依仗的开天之力、混沌之威、创世之能,尽数作废,彻底崩塌!
太初混沌主那庞大无比的身躯剧烈震颤,原始混沌甲胄寸寸碎裂,开天创世冠轰然崩塌,手中混沌斧化为飞灰,它脸上的狂暴与冷漠瞬间僵死,被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取代,发出诸天诞生以来最凄厉、最绝望的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太初混沌主!我开天辟地!我创世造灵!我是诸天之祖!我的开天一斧无敌于古今!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
你只是我开天之后的尘埃!你怎么可能先于我而存在!怎么可能凌驾于太初混沌之上!”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字字压塌太初、震碎混沌、废止开天、抹除创世,清晰地传入诸天每一寸原始地带、每一缕混沌之气、每一丝太初之息的最深处:
“我之道,无始无先,无古无今,先于太初,超于混沌,不在开天之内,不属创世之中。自身即是太初,自身即是混沌,自身即是开天,自身即是创世,无需造界,无需生灵,自身即是圆满,自身即是诸天。
你所谓的太初,是我一念所静;
你所谓的混沌,是我一气所化;
你所谓的开天,是我一指所动;
你所谓的创世,是我一心所现;
你所谓的太初混沌主,是我赋予的守混沌之名。
你不过是我看守太初混沌的一缕原始灵体,竟妄自尊大,以开天压我,以创世伐我,以老祖自居,狂傲愚昧,愚顽至极,触我底线,犯我神威。
我留你镇守混沌原点,是给你安身立命之所,你却主动出世,以创世自傲,以开天欺尊,祸乱诸天安宁,今日,便溃你混沌,灭你太初,废你创世,让你彻底归于虚无,永世不复存在,再也无法以混沌开天之名祸乱诸天!”
话音未落,苏玄指尖微抬,一缕纯粹到极致、超越一切原始力量的真我神光直射而出,瞬间洞穿太初混沌主的混沌道基核心。
刹那间,太初混沌主的身躯层层瓦解,道基寸寸断裂,神魂彻底崩解,太初之气溃散,混沌之力归寂,那一身创世之祖的无上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虚无尘埃,在真我之力的涤荡之下,不断消融、崩溃、彻底湮灭。它拼命挣扎、嘶吼、磕头、求饶,想要放弃混沌主之位,想要永镇混沌,想要承认苏玄的终极地位,却连一丝力气都无法调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彻底的消亡。
“我不甘心……我是太初混沌主……我是开天之祖……我不该死在这里……
苏玄!我愿永镇混沌!再不称尊!再不创世!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这位自号开天创世、太初混沌第一主、诸天最古老的终极存在,在苏玄一缕真我神光之下,肉身、神魂、混沌道基、太初本源、开天权柄、创世功绩、一切存在痕迹、一切传说印记,尽数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