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天君眼神阴鸷伪善,志在必得。在它看来,自己占据自在、无为、超脱三大至高理念,占据道德与道韵的制高点,苏玄即便再强,也无法抵挡理念碾压与虚妄围剿,覆灭只在一瞬之间,无可更改。它早已在心中幻想好了覆灭苏玄之后,自己独占自在之名、垄断无为之道、掌控超然之境,万灵皆奉它为唯一自在天君的无上画面,心中的虚伪与狂妄达到了顶点。
可它至死都不会明白,苏玄的真我无竟之道,本真自在、自然无为、无上超然、无君无主,无需他人定义,无需天君册封,无需依附任何虚妄理念。所谓自在天界,是苏玄真我所化的清净之地;所谓自在之道,是苏玄本真所显的自然之态;所谓自在天君,不过是苏玄放在自在之地看守理念的守天之灵,连自在的本真意义都未曾领悟。
真我之道,本身即是真自在,本身即是真无为,本身即是真超然,不借外力,不依他法,不奉他主,自身即是圆满,自身即是自在。这是困在虚伪理念与霸权之中的自在天君,永远无法触及、永远无法理解的终极真谛。
就在自在无为诛魔阵即将合拢、自在巨掌即将拍下的刹那,苏玄依旧静立虚空,白衣无风自动,纤尘不染,周身没有催动任何狂暴力量,没有释放任何镇压威能,只是眸中清辉微闪,真我本源轻轻一震。
这一震,轻如自在清风,却重过一切虚妄自在,压塌所有伪善无为,涤荡全部虚假超然。
嗡——!!!
一声响彻自在天界与诸天万界的轻鸣轰然炸开!那号称能灭杀至尊、镇压诸天、垄断自在的自在无为诛魔阵,在触及苏玄真我道韵的瞬间,如同冰雪遭遇烈日,瞬间崩解、消散、化为漫天天光碎片,连苏玄的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那层层叠叠的自在锁链、无为刀锋、超然法印,尽数断裂、融化、蒸发无踪;那浩浩荡荡的虚妄自在领域,瞬间崩塌、倒卷、反噬自在天君本身;那环绕天君周身的亿万虚假虚影,瞬间清醒、挣脱蛊惑、重归本真自在,纷纷对着自在天君发出滔天怒火与唾弃。
不过一息之间,自在天君毕生依仗的虚妄自在之力、伪善无为根基、天君霸权威严,尽数崩塌,彻底作废,沦为天大的笑话!
自在天君脸上的淡然超脱瞬间撕裂,只剩下极致的惊恐与绝望,从自在莲台之上狠狠跌落,浑身剧烈颤抖,自在道基疯狂崩塌,无为法则彻底反噬自身,发出不敢置信、凄厉到极致的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自在天君!我掌真自在!我定真无为!我是诸天唯一超然之主!自在之道至高无上!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我的一切力量!
我才是真自在!你是伪真我!你为何能本真自在!为何能凌驾于我所定的自在之上!”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字字压塌虚妄天界、震碎伪善理念、涤荡自在真意、抹除天君虚名,清晰地传入诸天每一个生灵、每一缕真灵、每一份自在本心深处,让所有被蛊惑者瞬间明悟本真自在之道:
“我之道,本真自在,不假外求;自然无为,不借他力;无上超然,不奉他主。无需天君定义,无需理念束缚,自身即是真自在,自身即是真无为,自身即是真超然。
你所谓的自在天界,是我真我所化;
你所谓的自在之道,是我本真所显;
你所谓的自在天君,是我赋予的守天之名;
你所谓的霸权自在,是我摒弃的虚伪执念。
你不过是我看守自在理念的一缕灵体,竟妄自尊大,以自在压我,以无为伐我,以超然欺我,伪善狂妄,愚顽至极,触我底线,犯我神威。
我留你镇守自在天界,是给你安身立命之所,你却主动出世,垄断自在理念,扭曲无为真意,祸乱万灵本心,今日,便碎你虚妄自在,灭你天君之身,崩你天界之基,让你彻底归于虚无,永世不复存在,再也无法以虚伪自在祸乱诸天!”
话音未落,苏玄指尖轻抬,一缕纯粹到极致的真我神光直射而出,瞬间洞穿自在天君的虚妄道基核心。
刹那间,自在天君的道基寸寸断裂,神魂开始崩解,自在天袍化为飞灰,超然冠冕轰然破碎,自在拂尘彻底化为虚无,那一身自在天君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虚伪暴戾的真身,在自在反噬与真我之力的双重碾压之下,不断消融、崩溃、湮灭。它拼命挣扎、嘶吼、磕头、求饶,想要放弃天君之位,想要归还自在之名,想要遁回自在天界苟活,却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无法调动,连一丝一毫的逃脱可能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彻底覆灭,走向最终的消亡。
“我不甘心……我是自在天君……我是真自在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