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拖入阴影。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丝毫警报。
二十分钟后,他如同鬼魅般贴近了那栋铁皮屋。
屋顶的两名守卫正抱着枪,昏昏欲睡。
门口的两名则靠在墙上,低声用当地语交谈着什么。
郑默估算着时间,距离下一次换岗还有大约四十分钟。
他绕到铁皮屋后方,这里紧挨着山壁,守卫相对疏忽。
铁皮屋的后墙有一扇小小的、装着铁栅栏的透气窗,位置较高。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元气猛然催动,双腿微屈,脚下地面微微一陷,整个人如同安装了弹簧般拔地而起,轻巧地抓住了透气窗的边缘。
手指用力,那看似牢固的铁栅栏,在他灌注了内劲的指力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焊接点被缓缓扭曲、拉断。
整个过程他控制着力道和声音,极其轻微。
取下栅栏,他如同游鱼般滑入透气窗,落入屋内。
一股混合着化学试剂、霉味和某种奇异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借着这光线,郑默看到屋内摆放着一些实验台、化学仪器、密封箱,以及几个大型的冷藏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