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

    “徐晚晴那边催得紧。”

    郑默抿了口茶，“她说江州老厂区的改造阻力太大，想尽快把研发和设计团队搬到汉城来。”

    “理解。”

    王浩点头，“那些老员工，观念转不过来。听说上周还有老师傅闹事，说新设备太复杂，学不会。”

    “学不会就淘汰。”

    郑默语气平静，“市场不会因为谁年纪大就格外宽容。对了，张振东那边，见面时间定了吗？”

    “定了，明天下午三点。他正好在汉城参加一个新能源论坛。”

    王浩顿了顿，“不过老刀查到的消息，特斯啦中国区也在接触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

    郑默转过身：“多诱人？”

    “年薪八百万，股票期权，外加项目完全自主权。”

    “那我们翻倍。”

    郑默放下茶杯，“一千六百万年薪，默晴汽车事业部百分之五的股权，项目预算上不封顶。另外，告诉他，我们可以等。等他亲眼看过我们的规划，再做决定。”

    王浩记下：“好，我调整一下谈判策略。”

    “不是谈判，是邀请。”

    郑默纠正道，“我们要找的是合伙人，不是雇员。态度要诚恳，但底气要足。让他知道，在默晴造车，不只是多一份工作，而是参与创造历史。”

    手机震动，是徐晚晴的视频通话请求。

    郑默接通，屏幕上出现徐晚晴略显疲惫但神采奕奕的脸。

    她身后是江州老厂区的车间，几个年轻工程师正在调试崭新的工业机器人。

    “郑董，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