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您吉言。”
走出“元气小厨”，午后阳光正好。叶凝萱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小声嘟囔：
“周阿姨也太会说话了……”
“她说的是实话。”
郑默牵起她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
叶凝萱抬头看他，见他眼中确实满是愉悦，心里也甜丝丝的。
她喜欢看到郑默被人真心尊敬和祝福的样子，这比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让她为他感到骄傲。
两人沿着大学城的街道慢慢散步，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叶凝萱讲着实验室里的趣事，郑默大多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春风吹拂，路边的樱花树洒下片片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就在这时，郑默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这是只有最紧急情况才会响起的加密通讯设备。
郑默神色不变，对叶凝萱说：
“我接个工作电话，你等我一下。”
他走到几步外的树荫下，接通电话。
那头传来李思远凝重的声音：“默哥，‘心语支付’系统在五分钟前遭到高强度攻击，对方使用了至少三种新型漏洞利用手段，目标是支付网关和用户资金池。”
“触发‘磐石计划’了？”郑默问，声音冷静。
“触发了。镜像系统已经接管，主系统正在隔离查杀。
攻击源追踪到三个跳板，最终指向境外一个已知的黑客雇佣组织‘暗网之手’。
技术特征与‘影刃’下属的黑客团队高度吻合。”
李思远语速很快，“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们已经将攻击日志、Ip溯源报告和对方可能身份的分析，打包上报国家网络安全中心和技术侦查局。”
“国安那边反应如何？”
“非常重视。技术侦查局已经立案，通缉令正在走流程。
攻击发生后的十五分钟内，对方的所有跳板服务器都遭到了反向渗透和定位。带队的是个代号‘鬼键盘’的国际A级通缉黑客，这次他跑不掉了。”
李思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佩服，“默哥，您提前布局的防御体系和上报机制，太及时了。”
郑默眼中寒光一闪：“‘山魈’出手了。这只是试探。通知赵刚，加强对集团所有网络出口的监控，特别是与境外有业务往来的子公司。
另外，让老刀那边重点筛查近期与境外有联系、或突然有大额资金流动的员工。”
“明白。”
挂断电话，郑默走回叶凝萱身边，神色已恢复如常：
“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先送你回学校？”
叶凝萱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担心地问：
“是出什么事了吗？很严重？”
“商业上的一些小麻烦，已经处理了。”
郑默轻描淡写，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
送叶凝萱回到宿舍楼下，郑默驱车返回“默远之心”。
一路上，他又接到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来自王浩：
“郑董，州城那边出事了。今天下午，有五个自称是‘环保志愿者’的人试图强行闯入我们的工地，被保安拦下后发生冲突。
对方身上搜出了微型爆破装置和腐蚀性化学品。
工地安保按照‘磐石计划’的军事化管理流程，第一时间控制了现场并报警。
州城国安局的人十分钟内赶到，把人带走了。
初步审讯，他们承认是收了钱来搞破坏的，接头人特征与‘幽冥’的外围成员吻合。”
“工地损失？”
“零。他们连大门都没进去。”
王浩的声音里带着自豪，“咱们的虹膜+指纹+动态密码三重门禁，加上二十四小时无人机巡逻和热感应监控，他们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国安的人看了咱们的安防系统，直夸专业。”
“做得好。”
郑默赞许道，“给今天当值的安保团队发奖金，每人五万。州城工地所有人员这个月工资上浮百分之二十。”
“是！”
第二个电话来自“老刀”，信息分析部的负责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但内容却令人振奋：
“郑董，‘钓鱼计划’收网了。默萱实验室那个近期多次与境外医药公司代表秘密接触的研究员，今天下午试图用伪装U盘拷贝经过我们处理的‘抗衰老研究方向-缺陷版’数据时，被隐藏摄像头拍下。
证据确凿，实验室安防人员当场控制了他。
从他手机里恢复了删除的聊天记录，确认他是‘蚀月’组织‘贪狼支’发展的内线。
人已经移交给国家安全机关。检察机关表示，涉案金额巨大、涉及国家生物安全，会从快从重处理。”
“效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