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道:“重玖,你在诸葛波波跟前卧底这么多年,境界一直压制在真人境巅峰,真的是埋没了。”
重玖微微一怔,随即拱手道:“属下的主线任务自愿与主公绑定,誓死追随。”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钱铮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罢了。”他大步走下台阶,“但尚书补射的身份不能再用了!”
“是。”重玖跟在身后,撤掉斗笠,三千青丝如瀑披散。
钱铮看到重玖清丽的面容在银月下有些苍白,心有不忍,“二十年未见太阳,委屈你了!”
重玖惨然一笑,岔开话题,“主公,少主这三个月来,已经把三件事办得差不多了。”
“哦?”钱铮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越王、梁王、吴王、徐王弃爵归隐,荆州、扬州、徐州、兖州各节度使已上表归顺,赈灾粮米已发放到各州,饥民基本安顿。”
重玖一一禀报,“少主还下了一道令,免除各州今年全年的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钱铮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孩子,越来越像个皇帝了。”
“只是……”重玖突然变得吞吞吐吐。
“只是豫州鼎屡遭雷劫是吧?”钱铮语气沉重,但步伐轻快似乎是御风而行,“逐鹿中原,只有任务之主,才能铸得豫州鼎!”
身后,月光洒在官道上,泛着冷冷的清辉。
……
黎明时刻,长安工坊。
钱逢仙抚摸着一个个破碎的铜鼎,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喃喃自语,“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