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弟钱逢仙,仁德广被,功盖天下,即日起监国理政,总揽军国大事。摄政王钱铮,执掌天下兵马,凡军政要务,皆可先行后奏。钦此。”
钱逢仙接过圣旨,看到礼太监用紫檀木托盘奉上天子剑和皇太弟金印。
转身面朝百官,沉声道:“从今日起,大唐复国,天下归心。本监国奉旨理政,有三件事,要立即办理。”
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第一,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豫州、徐州、兖州大旱,荆州、扬州水灾,各州府库即刻调拨粮草,不得延误。有克扣粮饷、中饱私囊者,斩。”
“第二,整编军队。各州节度使所辖兵马,一律重新登记造册,统一编制,统一训练,统一调遣。有不从命者,以谋反论处。”
“第三,整顿吏治。各州官员,一律接受考核。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者,罢官下狱;勤政爱民、廉洁奉公者,升官褒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群臣:“这三件事,限时三个月完成。三个月后,孤,要看到结果。”
殿中群臣齐齐叩首:“遵命!”
散朝之后,钱逢仙回到偏殿,张月鹿正坐在窗前看书。
“今天怎么样?”她放下书,问道。
“还行。”钱逢仙坐在她身旁,揉了揉太阳穴,“李延比我想象的要配合。他好像……松了一口气。”
“换了谁,被关了二十多年,突然放出来,都会松一口气。”张月鹿轻声道。
钱逢仙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月鹿,你说诸葛波波闭关静修,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另有图谋?”
张月鹿想了想,说道:“不管她是真放下还是假放下,都翻不起什么浪了。星日马和轸水蚓的十万大军在洛阳,她手中没有了兵符,能做什么?”
钱逢仙点了点头,却没有完全放心。
“她要见父王。”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若安分守己,咱们就养着她;若不安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