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鼎中原的基业。皇帝要的是我们和钱铮两败俱伤。那我们就偏偏不让皇帝如愿!”
她走回案前,铺开一张雪白的信笺,提笔蘸墨。
“以本王的名义,修书靖北王钱铮。”她一边书写,一边口述要点,“一,承认靖北王对云州、平原及现有占领区域之统治。二,愿以豫州阳翟及周边三县为礼,贺靖北王开府之喜。三,提议两家罢兵,划定势力范围,互不侵犯。四……共议‘清君侧’,铲除朝中蒙蔽圣听、祸乱北疆之奸佞!”
最后一点,她写得极重,墨迹几乎透纸背。
“王爷,这‘清君侧’……”幕僚震惊,这几乎是要明确与朝廷对抗了。
“皇帝不仁,休怪我等不义。”诸葛波波冷冷道,“钱铮不是一直缺一个公然对抗朝廷的‘大义’名分吗?本王给他!但他必须拿出诚意,停止在冀、兖等地的渗透和煽动,并……协助本王,稳住云州方向的部分压力,让本王能抽调兵力,先清理内部,应对皇帝可能的下一次‘背刺’。”
她封好信,盖上自己的金印,交给最信任的心腹使者:“你亲自去,秘密前往平原,面见钱铮。告诉他,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徒令亲者痛,仇者(指长安)快。北疆的规矩,该由北疆的人来定,而不是长安那个反复无常的糊涂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