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可知罗公然若不死,三十万边军可能顷刻倒戈?可知本王为了稳住这半壁江山,耗费了多少心血?”
她缓缓站起,踱步到太监面前,居高临下:“本王现在若交出兵权,北疆立刻大乱。狼族窥伺在侧,各路节度使心怀鬼胎,一个钱铮尚未平定……陛下,这是要自毁长城么?”
太监腿一软,差点跪倒:“王爷,奴婢……奴婢只是奉命……”
“圣旨,本王接了。”诸葛波波忽然伸手,取过那卷明黄绸缎,动作随意得像接过一件寻常物件,“但兵权关乎国本,局势未靖,非交割之时。请公公回禀陛下:待臣平定平原之乱,擒杀钱铮,自当亲赴长安,交还虎符,并向陛下细细剖白其中曲折。此刻——还是以国事为重。”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帐外,隐约传来甲胄整齐移动的沉重声响。
太监面如土色,哪里还敢多言,连连称是,几乎是被“礼送”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