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友善、可依赖的“太守”印象。
但是,还需要让罗公然自己去“体会”虎尾鞭的神异,以及……孤立无援时,对这“唯一助力”的深度依赖。
……
接下来的两天,战事以一种奇特的节奏进行着。每日清晨,黑虎便准时率军到南门外叫阵,单挑罗公然。
两人从晨雾战至午时,每每以黑虎“力竭”或“饥饿”为借口,拨马败回,罗公然则被弓弩射回。
战斗激烈依旧,罗公然的枪法与虎尾鞭的配合越发纯熟精妙,甚至隐隐悟出几式鞭枪合击的杀招,威力大增,将黑虎压制得更狠。
城头每日鼓声雷动,皆是钱铮亲自擂鼓助威,那“咚咚”战鼓,仿佛敲在罗公然的心坎上,与手中虎尾鞭的悸动隐隐呼应。
而每日战后,丰盛的酒食、温暖的营帐都会准时送到河边。
罗公然最初几日怒火难平,每次都想质问或强行闯门,但要么被脑海里突如其来的“热流”与“烦躁”打断,要么看到城头钱铮那温和鼓励的眼神,竟莫名其妙地压下了火气。
加之连番恶战确实消耗巨大,城外又无其他安稳落脚点,他只得憋屈又无奈地接受了这种“城外休整”的安排。
更让他自己都感到奇异的是,他对那根虎尾鞭的依赖日深。
不仅战斗时觉得不可或缺,即便休息时,也常常不自觉地摩挲鞭身,那温润的触感和隐隐的血脉相连之感,能让他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将其归功于“神兵认主”,心中对那“老槐树下的奇遇”越发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