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抽薪呢!‘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
她没有停顿,再次操作,这次输入的数额是……三十亿金币。
系统光华一阵剧烈闪烁,仿佛也被这庞大的数额所惊动。片刻后,功勋值终于跳动了一下,增加了……三百点。
三十亿换三百功勋。这比例,堪称掠夺。
诸葛波波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那是一种洞悉规则、并决心利用规则,甚至反噬规则的冷笑。
翌日,她“准时”且“足额”地完成了系统强制要求的“大军粮草”任务捐献,头顶那对交叉的刀剑虚影微微稳定,杀意稍敛。但同时,她向“国库”进行的“功勋捐献”数额,悄然减少了一亿。
第三天,她依然准时完成摊派,功勋捐献再减一亿。
她这番做派,落在某些人眼里,却成了“顾全大局、自掏腰包、散尽家财以充军资”的“忠臣”之举。
不知是皇帝有意安抚,还是系统某种平衡机制被触发,她竟然获得了额外10%的功勋嘉奖。
虽然比起她“捐献”的巨资仍是九牛一毛,但这象征意义,却让她脸上的冷笑,掺入了一丝玩味。
就在第三天傍晚,日落西山,暮色四合之时。她屏退左右,独自立于帅府最高的角楼,任凭晚风吹拂袍袖。
一只羽毛油亮、目光锐利的信鸽安静地立在她覆着护腕的小臂上。
她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卷轻薄防水的特制帛书,上面并非军情,而是一份格式完备、印信齐全的平原城太守委任状。
她将帛书仔细装入鸽腿上的细铜管,封好火漆。指尖轻轻抚过信鸽的头顶,然后手臂一扬。
“去吧。”
信鸽振翅而起,化作灰蓝色的影子,融入苍茫暮色,朝着北疆,朝着钱铮势力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