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直沉默的【诸葛波波】。

    “波波，这里只有你曾最接近那个层次，你是钱狰大师名义上唯一的记名弟子，你怎么看？这到底是什么鬼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诸葛波波】身上。

    只见她眉头紧锁，贝齿轻咬下唇，死死盯着钱铮最后消失的方向，仿佛想从那残留的空间波动中剖析出真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那两次莫名其妙骤然碎裂、修为大损的内丹；

    回想起钱铮操控那柄妖刀时，展现出的远超其境界、精纯霸道到令人心寒的煞气掌控力；

    回想起那妖刀偶尔散发出的、宛如另一个古老凶戾存在的意志……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一句浸透苦涩与自我否定的叹息：

    “我……我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有资格……做他的徒弟。”

    【诸葛波波】说罢，原地下线，也没有选择元神挂机，显然是信心动摇了。

    而此刻，再次于某处战场显化身形的钱铮，感受着公会帮贡稳步提升，眼中冰冷之色更浓。

    他瞥向仇人列表里【诸葛波波】灰暗的名字，又看了看世界频道上【雾里看花】那挑衅般的售股公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