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卡妙的脖子,脸色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卡妙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搂着,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卡妙!你、你说!我是不是你最铁的兄弟!”
“……是。”
“那你怎么不喝!”
“我喝了。”
“你喝的是水!”
“……是酒。”
米罗凑近闻了闻,皱起眉头:“骗人,明明是水!”
卡妙沉默了一瞬,然后端起米罗的酒杯,把自己杯里的酒倒进去,又把自己杯里换上同样的酒,递给米罗。
“你再闻闻。”
米罗接过来,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然后一饮而尽。
卡妙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阿鲁迪巴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前摆着堆成小山的烤肉。他一手抓着羊腿,一手端着酒杯,吃得满嘴流油,憨厚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我就喜欢程勇这边的肉,够多够嫩!”
穆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紫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可是太好吃了嘛!”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坐在一起,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点心和水果。迪斯马斯克难得没有摆出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只是静静地喝着酒,偶尔和阿布罗狄低声交谈几句。
阿布罗狄的指尖转动着一朵红玫瑰——那是他从双鱼宫带来的,据说是最新品种,香气淡雅,没有毒素。他把玫瑰插在花瓶里,偶尔看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沙加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清水。他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酒,只是静静地坐着,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他很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艾欧里亚坐在艾俄洛斯旁边,手里握着酒杯,却一直没有喝。他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哥哥,确认他是真的、活着的、坐在自己身边的,然后傻傻地笑一下,再看一眼,再笑一下。
艾俄洛斯被他看得有些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真的是活的。”
“我知道……”
“那你老看我干什么?”
“就是想看。”
艾俄洛斯笑了,那笑容温暖得像阳光。
修罗坐在最边缘的沙发上,低着头,面前摆着一杯酒,一直没有动。
他的身边空无一人——不是大家排斥他,是他自己选的角落。
但此刻,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端起他的酒杯,塞进他手里。
他抬起头。
是米罗。
米罗脸色通红,眼神迷离,却认真地看着他。
“修罗,今天是开心日子,不许不开心。”
修罗愣了一下。
米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自己拍倒。
“喝!”
然后他就被卡妙拉回去了。
修罗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眼角,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过。
他没去擦。
厨房里,女性圣斗士们正忙得不可开交。
魔玲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刀工精准得像是战斗时的招数,每一刀下去,食材就变成了均匀的薄片。
“魔玲姐,这个怎么切?”
一个年轻的女性圣斗士举着胡萝卜,一脸茫然。
魔玲头也不回:“斜刀切,厚度三毫米。”
“三毫米是多厚?”
魔玲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接过刀,刷刷几下,一根胡萝卜就变成了均匀的薄片。
“这样。”
年轻圣斗士崇拜地看着她:“魔玲姐好厉害!”
魔玲面无表情地把刀还给她:“继续。”
另一边,莎尔娜正站在水池前,用力搓洗着一大盆蔬菜。她的动作凶狠,像是在和蔬菜有仇,但那认真的表情,又让人觉得她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卡西欧士站在她旁边,笨拙地切着面包,切出来的面包片厚薄不一,有的像纸片,有的像砖头。
莎尔娜瞥了一眼,眉头皱起。
“笨蛋,切这么厚干什么?”
卡西欧士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那……那我切薄点?”
莎尔娜叹了口气,伸手抢过刀,刷刷几下,把那些厚薄不一的面包片全部切成均匀的薄片。
“看着,要这样切。”
卡西欧士认真地看着,然后点头:“明白了!”
他又拿起一块面包,切了下去——
还是厚的。
莎尔娜捂着脸,深吸一口气。
卡西欧士憨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