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处飘来的落叶,轻轻落在米罗和卡妙身上。
一片叶子落在卡妙胸口,像是无声的祭奠。
双鱼宫。
还未踏入宫门,一股诡异的甜香便扑面而来。那香气浓烈得近乎粘稠,像是无数朵玫瑰同时绽放,又像是在祭坛上焚烧了千百年的熏香——美则美矣,却让人本能地屏住呼吸。
“阿布罗狄的玫瑰园。”迪斯马斯克皱了皱眉,“满宫的毒玫瑰,他也不嫌折腾。”
程勇没有停顿,径直向宫内走去。
地面上铺满了玫瑰,红的、白的、粉的、黑的,层层叠叠,几乎看不见石板。那些花瓣娇艳欲滴,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每一朵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毒素。
但程勇的脚落下去,花瓣纷纷向两侧避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开,露出一条干干净净的石板路。
迪斯马斯克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已经懒得去想这是什么原理了。反正老大就是无敌的。
两人穿过前殿,来到正宫。
满地的玫瑰在这里达到了最密集的程度,几乎堆成了一座座小山。而在花海的中央,一个人静静地躺着。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花瓣间,白皙的面容比那些玫瑰还要精致。双鱼座的圣衣覆盖在他身上,胸口处,一枝红玫瑰笔直地插着,没入圣衣的缝隙,深深地扎进心脏的位置。
阿布罗狄。
迪斯马斯克瞳孔一缩,快步上前。
“阿布罗狄!”
他蹲下身,伸手探向对方的脖颈。冰冷的皮肤,没有脉搏。他不甘心,又凑近去感受呼吸——什么都没有。
那枝玫瑰的刺还沾着鲜血,已经干涸发黑。
迪斯马斯克的手顿在那里,良久,缓缓垂下。
“死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在了自己最爱的红玫瑰之下。”
他和阿布罗狄算不上至交,因为两人的爱好实在是相差太远了,不过作为程勇的两大小弟,两人的关系还是很近的。
他其实没那么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