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酒,晒着太阳。
旁边多了几张躺椅。迪斯马克思坐在一张上,阿布罗狄坐在一张上,还有几个当年那些女性圣斗士,偶尔会过来坐坐。
“老大,”迪斯马克思开口,“银河擂台赛的事,您听说了吗?”
程勇嗯了一声。
“您怎么看?”
程勇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橄榄叶。
“怎么看?”他笑了笑,“躺着看。”
迪斯马克思愣了一下。
阿布罗狄也转过头来。
程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黄金圣衣,”他说,“本来就不是圣域的。”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
“那是雅典娜的。”程勇说,“你以为你们现在穿着黄金圣衣就是它的主人了吗?只要雅典娜一个念头,黄金圣衣随时都会脱离你们,人家现在愿意把它作为奖品来挑选自己的亲卫,有什么问题?”
他放下酒杯,看着远处的天空。
“再说了,”他笑了一声,“面子值几个钱?圣战一来,能活着才是本事。”
迪斯马克思和阿布罗狄沉默着。
程勇又躺回去,闭上眼睛。
“等着吧,”他说,“好戏快开场了。”
教皇厅里,撒加还在窗前站着。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终于转身,走向那个位置。坐下,戴上那个戴了十几年的面具。
然后他开口,声音传向门外: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黄金圣斗士。”
门外的人应声而去。
撒加坐在那里,目光穿过墙壁,穿过宫殿,穿过整个圣域,望向那个即将举办擂台赛的地方。
城户纱织,你是雅典娜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场擂台赛,会改变一切。
夜色降临,圣域的钟声敲响了。
和往常一样,悠长,沉闷,传遍整个山野。
但今晚,听起来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像是在预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