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 叶凡只能够在心里无声的抗议,不过仔细一想,如果真的可以救下庞博,自己牺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对面的那位妖族公主在颜值上还是可以的,不吃亏。
庞博体内的十九世孙的残魂在听到自己就当是一个嫁妆之后,顿时怒火上涨。在不计后果的燃烧灵魂后终于彻底的暂时压制住庞博的意志,拥有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你们两个都得死!” 此时的庞博双眼绿光大涨,浑身妖力爆发,准备亲自动手将眼前的两人给撕成碎片。
颜如玉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眼前的残魂算起来也是他的祖宗,虽然妖族对这些并不是很看重,但是其生前是大能境界,如今虽然只是残魂,但是因为庞博的身体本就有一丝上古大妖的血脉,所以在到道宫境界里还是可以称雄的。
“说来说去还是要打啊,所以说小叶子啊,你的第一个媳妇能不能到手就开我了啊,记得到时候给我红包啊!” 程勇见状就知道只用嘴是不行了,自己也需要练练肌肉才行。
“小叶子,你不是好奇我的异象是什么吗,刚好让你看看!”
叶凡脊背绷得笔直,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擂在胸腔,带来一阵阵闷痛。对
面,那占据着庞博魁梧身躯的“东西”——妖帝十九世的一缕残魂,正缓缓转动着那颗似乎还不甚协调的头颅,散发着绿色光脉的上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纯粹的恶意与戏谑,扫过他和身旁的程勇。
庞博那张原本憨直的脸,此刻肌肉僵硬地牵扯出一个绝非他本人能做出的、极其古怪而傲慢的笑容,嘴唇开合,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刮擦:“嗬……苦海境?两只……蝼蚁……也配……站在本妖面前?”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形的压力,冰冷刺骨,直透神魂。叶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血液流速似乎都慢了下来,骨骼在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他咬紧牙关,体内那点微薄的苦海神力疯狂运转,死死抗住这股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帝威余韵,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残魂,也远非他如今的境界所能直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达到顶点时,旁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呵。”
是程勇。
他甚至连站姿都没怎么变,依旧带着那副惯常的、有些懒洋洋的神情,只是嘴角那点弧度里,多了一丝清晰可辨的不屑。这声轻笑在这死寂的重压里,显得突兀又刺耳。
妖帝残魂那两道猩红的目光骤然凝缩,如同实质的针尖,狠狠钉在程勇脸上。“蝼蚁……你在……笑?”嘶哑的声音里,那戏谑的意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彻骨的杀意,如同万年玄冰,瞬间将本就阴冷的殿堂温度再次拉低。
程勇没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倏然变得幽深。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绚烂夺目的神光冲天。一切变化都发生得无声无息,却又沛然莫测。
以程勇立足之处为原点,某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悄然弥漫开来。
首先是光,或者说是“光”这个概念本身被扭曲、吞噬了。殿内那点可怜的微光首先熄灭,紧接着,所有人的视野仿佛被一层绝对的黑幕蒙上,并非单纯的黑暗,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连“黑暗”都尚未诞生的状态——混沌。
紧接着是声音。风声、尘埃落地的簌簌声、远处隐约的滴水声、甚至连每个人自己心脏的搏动、血液的流淌……一切声响都被抹去。不是寂静,而是一种声音从未存在过的“无”。
然后,是感知。脚下坚实的地面触感消失了,身体对冷热的感应消失了,方向感、距离感、乃至对自身躯体的掌控感,都在迅速剥离、模糊。就像被投入一片无色、无声、无味、无触、无边际的原始汤中,一切区分彼此、定义存在的概念都在崩塌、消融。
这是比虚空更彻底的“无”,是开天辟地之前,鸿蒙未判之时的景象——混沌异象!
并非简单的能量或领域,它更像是一个强加的“现实”,一个覆盖并否定了此刻所有时空规则的、绝对的背景板。在这混沌之中,唯一“存在”的,只有程勇头顶上方,那一点悄然浮现的微光。
那微光起初极小,却在出现的刹那就成为这片混沌绝对的中心。光芒并不耀眼,反而呈现出一种沉重到极致的古朴色泽,玄黄交织,仿佛承载了无数纪元的尘埃与光阴。光芒凝聚、拉伸,显化出一口钟的轮廓。
钟体似虚似实,非金非玉,通体流淌着玄黄二气,混沌雾霭在其表面沉浮。钟壁上隐约有无尽的纹路,那不是后天雕刻的符文,更像是天地初开时,大道法则自然凝结的轨迹,每一道都蕴含着生灭、轮回、时空的至理,仅仅看上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