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未知目的地的到来。唯有那青铜内壁上古老的刻痕,在微弱的光线下,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水枪事件”后,棺内的气氛虽然依旧压抑,但那种针对个人的、紧绷的猜忌感明显淡化了。众人或坐或靠,在有限的光线和冰冷的青铜环绕中,沉默地积蓄着体力,也消化着这远超想象的遭遇。低语声渐渐稀少,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叶凡却没有休息。他靠坐在离程勇不远处的棺壁边,目光几次看似不经意地扫过程勇。这个人的表现,从最初黑暗中的镇定(虽然报了名字),到拿出关键的手电筒,再到刚才用那种近乎荒诞却又效果显着的方式化解了刘云志等人的发难……每一步都显得与众不同。身处如此绝境,他的眼神深处似乎没有其他人那种根植于骨髓的恐惧和茫然,反而有种……过于清晰的观察力和应对力,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