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目光转向太史慈,这位东莱本地的豪杰,五年来为太平道南征北战,每战必冲锋陷阵,浑身是胆,却也屡屡负伤。
“子义,上前!”
太史慈抱拳出列,眼中战意如火。
程勇双臂一展,虚空再度扭曲,一股狂暴的紫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如两条蛟龙交缠盘旋,最终凝聚为一对寒光凛冽的——狂歌双戟!
双戟入手,太史慈浑身一震!
戟身通体玄黑,刃口却泛着妖异的紫芒,挥动间竟有血色残影滞留空中,仿佛渴饮鲜血的凶兽獠牙。
程勇肃然道:
“此戟以陨铁为骨,渤海蛟龙之血淬锋,更附‘太平噬魂咒’(附魔吸血)——凡刃锋所伤,必夺敌之精血,反哺己身!”
太史慈双戟交错一划,十步外草人应声断为三截。更骇人的是,断口处竟无鲜血溅出,反而化作缕缕紫气,萦绕回戟身!
台下将士倒吸凉气:“这……这是饮血仙兵啊!”
程勇按住太史慈肩膀,低声道:
“你每战必冲阵斩将,去年乐安之战身中十二箭仍不退,可知我多忧心?”
他指尖轻点戟刃,紫光骤亮:
“此戟饮血储灵,受伤时自动治愈。但记住——它救得了你的命,救不了你的狂!”
太史慈大笑,双戟舞出漫天紫电:
“有天师神兵在手,末将愿为太平道劈开青州!”
程勇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麾下诸将。张合、太史慈已得神兵,但太平道要争霸天下,仅靠两位猛将远远不够。
“周仓、廖化、管亥,上前听封!”
三人抱拳出列,眼中战意沸腾。
程勇右手一挥,一杆通体乌黑、枪身粗如儿臂的镔铁大枪破空而出,枪尖寒芒吞吐,枪杆上暗刻血色符文,隐隐有神圣之力流转。
“元福(周仓字),你力大无穷,善使长兵,此枪重六十八斤,非神力者不可驾驭!”
周仓双手接枪,浑身肌肉贲张,枪身符文骤然亮起,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此枪附‘十字军’之咒,凡刺中敌躯,必反哺神力——越战越勇,越杀越强!”
周仓挥枪一试,枪风呼啸如雷,一枪刺穿三重铁甲,枪尖染血瞬间,符文炽亮,他浑身气血翻涌,力量暴涨!
“哈哈哈!有此神枪,某愿为天师荡平千军!”
程勇左手一抬,一柄造型奇异的长兵浮现——三尖两刃,刀身如雪,刃口泛着淡金色光晕,挥动间似有圣歌隐隐。
“元俭(廖化字),你刀法迅捷多变,此兵可刺可斩,正合你路数!亦附‘十字军’之咒。”
廖化接刀,手腕一抖,刀光如梨花暴雨,刹那间斩碎十步外箭靶。刀锋染血刹那,金色光晕大盛,他顿觉体内力量澎湃,速度再快三分!
“妙哉!此刀饮血增力,末将必不负天师所托!”
程勇双掌合十,一柄形如凤喙的长刀凌空而现,刀背弧线优雅,刀刃却煞气森然,刀镡处镶嵌一颗赤红宝石,隐隐有生命波动。
“仲业(管亥字),你刀势刚猛,此兵重而锋锐,斩马破甲如切腐木!此刀亦附‘十字军’之咒。”
管亥握刀一劈,地面青石应声裂开三丈!刀锋染血瞬间,红宝石亮如烈阳,一股热流涌入经脉,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有此神兵,某愿为太平道劈开山河!”
程勇立于高台,黄袍猎猎,手中长剑直指苍穹。他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如滚雷般碾过每一个人的心头——
“兄弟们。”
他缓缓抬手,指向身后那面赤黄大旗,旗上“天下为公”四字在风中怒展。
“五年前,广宗城破,大贤良师以命相托,让我带你们杀出一条生路。”
台下,老兵们握紧了武器,眼中泛起血色——他们忘不了那场突围,忘不了张角在雷电中粉身碎骨的背影。
“五年后,东莱郡的稻谷堆满了仓,孩童学会了写字,老弱病残有了医馆——这就是大贤良师梦里的‘黄天盛世’!”
百姓队列中,曾经饿得皮包骨的流民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工匠区,那些曾被豪强当牲口使唤的铁匠,看着自己参与打造的“霹雳车”;学堂里,贫家子女捧着竹简的手不再颤抖。
“但现在,朝廷说我们是贼!”程勇突然怒吼,长剑重重顿地,“诸侯骂我们是匪!可他们谁能让农夫吃饱?谁能让工匠抬头?谁能让天下人——真正像个人一样活着?!”
全军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如潮水起伏。
程勇猛然张开双臂,怀中《太平天书》三卷腾空而起,青光大盛。
“今日,我不光要给你们田亩、屋舍、学堂——”
“我还要给你们……改命的力量!”
“轰——!”
天书炸裂成无数光点,如暴雨般洒向全军。刹那间:
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