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斩痕。
伊格提卡瞬间瞪大了双眼,左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渗出了一些鲜血的脸颊,接着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身后那道刻印在墙上的斩痕,背上逐渐流出了冷汗。
看到那恐怖的斩痕,就连比尔的眼神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一下,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随后,达米安将弯刀一甩,刀身刺入桌面,整把刀直挺挺地立在了桌面上。达米安本人的脸上则是露出了更为明显的嘲讽与不屑,似乎是为了示威,又或是为了告诉眼前这几人:自己的实力远强于他们。
“听着,蠢货们。”
“我是强者,而你们是弱者,弱者没有资格对强者指手画脚。出于我的善意,你们对我的僭越行为我可以不去追究,但这不意味着我可以容忍你们在任务中拖我后腿。”
“你们只是一帮庸人,凭你们那点低能智商,想完成真正高难度的任务就是痴心妄想!”
“这次的任务我势在必得。但我很宽容,我很心善,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不拖我的后腿,等任务完成后,我吃到了肉,你们也有资格分到一口汤水。但若是你们搅了我的局,拖我的后腿,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听明白了吗?!”
“你?!”
听完达米安这番话,伊格提卡被气的浑身发抖,抄起斧子就要砍上去。但当达米安将剑从桌上拔出来,再次指着他时,他却感到自己的脖子一凉,身体不由得退却了两步,最终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看到伊格提卡这副反应,达米安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接着又看向了周围的其他人——
随着伊格提卡放弃争斗,阿塞早已坐回到了座位上;比尔似乎是因为争斗已经解决,脸色复杂地放下了铁头棍,自顾自地躺回了床上;而一直在桌旁瑟瑟发抖的维克提姆,自然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最后,达米安的目光来到了一直处于最边缘的普洛西娅身上。
此时,普洛西娅正一只手撑着脸靠在桌子上,似乎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就一直在一旁发呆。
“喂,狼小白,我们来商量一件事,如何?”
听到有人叫自己,普洛西娅回过神来,稍稍抬了抬头。
“你也知道,这些家伙都是一帮愚蠢的蝼蚁,不堪大用。但你我不一样,你我都是有能力的强者,都是嗅觉敏锐的猎人,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能够成大事。”
“一百万金币的酬金......说实话,这一次的任务想必不会简单,你来配合我,我们一起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就由我们两个来平分成果,如何?”
趁着其他四人没注意,达米安开始暗示普洛西娅,要甩掉这四个弱者,和她瓜分这没有公会抽成的一百万金币。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个披着斗篷的少女听了他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而是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哈欠。
“......无聊。”
抛下了这么两个字,甚至全程都没看他一眼,普洛西娅轻轻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径直朝着住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