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配合。”
石影突然挡在阿月身前:“这不合规矩!烈风首领知道吗?”
“首领正在与河马部落使者商议明日细节,无暇顾及此处。”礼仪长老眼神冰冷,“未来主母,请伸出手。”
阿月看着那把黑曜石小刀,心中警铃大作。她突然想起灵巫师昨日的话——“她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冲突”。如果此刻取血,会不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更重要的是,她直觉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这是必要仪式,”阿月冷静地说,“我希望能等到灵巫师康复,或至少得到烈风首领的亲自准许。”
礼仪长老脸色一沉:“你是在质疑长老会的权威?”
“我只是想遵循正确的传统。”阿月不退不让。
气氛骤然紧张。三位女祭司停止唱诵,面面相觑。礼仪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伸手抓向阿月的手腕。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
“住手!”
灵巫师出现在祭坛入口,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她拄着骨杖,每一步都显得艰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礼仪长老,谁允许你代行我的职责?”灵巫师声音冰冷。
“您病了,我——”
“我病了,但还没死。”灵巫师走到祭坛中央,扫了一眼黑曜石小刀,冷笑一声,“婚前净化需要血祭?这是哪门子的古礼?自我成为灵巫师八十年来,从未有过这等规矩!”
礼仪长老脸色铁青:“这是为了确保盟约牢固——”
“盟约的牢固,靠的是信任与诚意,不是几滴血!”灵巫师打断他,转身面对阿月,声音缓和了些,“孩子,你做得对。任何时候,若有人以传统之名行不义之事,你都应该说不。”
阿月松了口气:“谢谢您,灵巫师。”
灵巫师点头,然后转向礼仪长老,声音再次变冷:“从此刻起,直到婚礼结束,圣地一切仪式由我亲自掌管。任何人——包括长老会成员——不得擅自更改仪式内容。明白了吗?”
礼仪长老咬紧牙关,最终低头:“明白了。”
然而他离开前,深深看了阿月一眼,那眼神让阿月不寒而栗。
仪式正常进行,没有血祭,只有简单的祝福与净化。结束后,灵巫师单独留下阿月。
“你今日的表现很好。”灵巫师说,“狼部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些长老……并不完全支持这场联姻,更不支持烈风可能因你而生的改变。”
“烈风要改变什么?”阿月问。
灵巫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个会为爱人打破传统的首领,自然会让习惯旧秩序的人感到不安。明日婚礼,务必小心。我会尽量护你周全,但你自己也要警惕。”
婚礼当天清晨,阿月穿上狼部落主母的礼服——一件用白狼皮与银线缝制的长袍,头戴象征河流与风结合的骨制冠冕。石影为她梳妆时,手微微发抖。
“丫头,答应我,”老妇人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按你自己的方式。”
“我会的。”阿月握了握石影的手,然后摸到袖中暗藏的骨匕,心中稍安。
婚礼在圣地中央举行。整个狼部落的人都聚集在此,河马部落的使者也列席观礼。烈风穿着首领的全套礼服,站在祭坛前,背脊挺直如松。
当阿月走向他时,她能感受到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期待的,好奇的,敌意的,祝福的。她在烈风面前停下,抬头看他。
今天的烈风格外不同。他眼中没有平日的疏离,只有专注的、几乎灼热的光芒。那眼神在说:相信我。
灵巫师开始主持仪式,唱诵连接两个部落、两个人的古老誓言。就在她即将宣布二人正式结为夫妻时,意外发生了。
一群穿着祭祀服饰的人突然冲进圣地,为首的是礼仪长老和一位阿月从未见过的、脸上画满黑色图腾的老者。
“且慢!”礼仪长老大喊,“这场婚姻,祖先不允!”
全场哗然。烈风脸色骤变:“礼仪长老,你在做什么?”
“首领,请看圣火!”礼仪长老指向祭坛中央永不熄灭的圣火。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原本金色的火焰突然转蓝,剧烈跳动,然后猛地窜高,几乎触及圣地顶部的兽骨装饰。
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低语。
hai